“轰隆——!”
又是一道刺目的闪电划破苍穹,惨白的电光将凌霄那张狂傲到了极点的脸,深深烙印在大厅内每一个人的视网膜上。
死寂。
偌大的李家大厅,聚集了燕京城近半数的顶级权贵,此刻却连一声咳嗽都听不到。所有人都像见鬼一样死死盯着大门外那个连衣角都没沾湿的年轻人,大脑陷入了短暂的宕机。
“狂妄!简直是找死!”
李天霖第一个从震撼中回过神来,他猛地一拍桌子,指着凌霄的鼻子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小畜生,你特么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这是李家!你面前坐着的,是燕京武道协会的副会长,半步武尊赵老!你这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臭的废物,也敢让赵老躺棺材?!”
“李家主,何必跟一个将死之人废话。”
太师椅旁,一名穿着黑色劲装、太阳穴高高鼓起的中年汉子冷笑一声。他是武道协会刑罚堂的副堂主,内劲巅峰的高手。
“赵老,杀鸡焉用牛刀?”
中年汉子双手抱拳,看向赵无极,眼中满是谄媚与残忍,“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属下带几个人,去把他的四肢剁下来,把他的舌头拔了,再让他跪在您面前谢罪!”
太师椅上,赵无极双手负在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站在雨幕中的凌霄。
“小子,老夫活了七十余载,你是第一个敢在老夫面前如此大放厥词的。”
赵无极的声音不大,却在罡气的加持下,犹如洪钟大吕般在大厅内轰鸣,震得那些普通权贵耳膜生疼,气血翻涌。
“昨晚你伤了李家老祖,确实有几分邪门。但在老夫这半步武尊面前,你那些见不得光的妖法,连个屁都算不上!”
赵无极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透着绝对的蔑视,“老夫今日心情不错,给你个机会。自己把那口棺材吃了,然后跪下自废丹田,老夫或许能留你一条全尸。”
“呵。”
凌霄幽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无聊。他甚至懒得去听这个老东西的聒噪,只是转头看向身后扛着黑棺的王虎。
“虎子,听见没?这老东西嫌棺材不够大,还要加餐呢。”
“老板,这老骨头干瘪瘪的,连给俺塞牙缝都不够啊!”
王虎咧开血盆大口,露出一个极其狰狞的笑容。他猛地将肩上那口重达千斤的纯钢黑棺往地上一砸!
“轰!”
坚硬的大理石地面瞬间犹如蜘蛛网般疯狂龟裂!沉重的黑棺硬生生砸进了地底半尺深,震得整个大厅都剧烈摇晃了一下!
“放肆!”
刑罚堂副堂主勃然大怒,反手抽出一柄寒光闪闪的斩马刀,指着王虎怒喝:“刑罚堂所属听令!结阵!把这傻大个和那个小畜生给我剁成肉酱!”
“唰唰唰——!”
伴随着整齐划一的拔刀声,三十名穿着黑色劲装、气血旺盛到了极点的刑罚堂精锐,犹如三十头出笼的恶狼,直接冲入雨幕,将凌霄和王虎死死包围!
暴雨倾盆,刀光如雪!
“三十个内劲巅峰结成的战阵……天呐,这就是武道协会的底蕴吗?”
大厅里,一个豪门家主浑身发抖地喃喃自语,“那个凌霄死定了!绝对会被砍成肉泥!”
“动手!”
副堂主一声暴喝。
三十把斩马刀撕裂雨幕,带着刺耳的破空声,从四面八方极其狠辣地劈向凌霄和王虎的要害!
然而,凌霄却连看都没看那些落下的刀光。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压瘪的香烟,叼在嘴里。
“老君,借个火。”
“主上,您可真会使唤人,老道的六丁神火是用来点烟的吗?”
站在后方的太上老君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屈指一弹。
“嗤!”
一缕淡紫色的火苗稳稳地落在凌霄的烟头上。
就在香烟点燃的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