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当——!
打铁声在丹神山的废墟上有节奏地回荡。
古剑魂满头大汗。
他手中的“斩龙”
神剑,正像一把菜刀,狠狠地剁在那个名为“仲裁者”
的巨大机械残骸上。
火星四溅。
每一次挥剑这位剑圣的心都在滴血。
这可是星际合金。
硬度堪比天外陨铁。
他的神剑已经崩出了三个米粒大小的缺口。
“太慢了。”
凌霄的声音像监工的鞭子冷冷地抽在他背上。
“切个葱花都要这么久?”
“要是耽误了下锅的时辰我就把你这把破剑融了给你换把锄头。”
古剑魂浑身一哆嗦。
破剑?
这可是万剑宗传承了千年的镇宗神器!
但在凌霄那双阴阳神眸的注视下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老奴……老奴这就快切!”
他咬碎了牙体内剑气疯狂运转。
原本飘逸灵动的剑法,此刻变成了最粗暴的剁肉式。
不远处。
搬山宗主正扛着一根巨大的合金管子,像只肥硕的土拨鼠,吭哧吭哧地往灵脉枢纽那边挪。
天河宗主则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用玉瓶收集着那些流淌出来的蓝色冷却液。
“这可是好东西。”
凌霄指着那些冷却液。
“这是高纯度的灵能压缩液,兑点水,正好给那几株‘龙血草’解解渴。”
天河宗主手一抖差点把瓶子扔了。
拿这种足以毒死圣境强者的工业废液去浇灵草?
这哪里是种地。
这简直是在玩命。
就在这热火朝天的劳动场面中。
天,突然黑了。
不是乌云遮日。
是一股浓稠得化不开的死气,像墨汁一样滴入了清水,瞬间染黑了整片苍穹。
原本刚刚升起的红日被这股死气硬生生吞噬。
气温骤降。
地面上刚刚冒头的新芽,在这股寒意下瑟瑟发抖,表面结出了一层灰白色的霜花。
那种霜花不冷。
但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尸臭味。
“来了。”
凌霄抬起头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他的脸上没有惊慌。
只有一种等待外卖终于送达的欣慰。
呜——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