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那道灰色的划痕像一道永不愈合的伤口烙印在光幕之上。
它斩断的不是一个影像。
是一个姓氏数百年的气运。
主控室里那股冰冷的死寂变得粘稠。
像水银。
灌满了王虎的肺封死了叶倾城的喉咙。
他们看着那个男人。
他只是站在那里背对着他们看着那棵被他亲手“斩首”
的家族树。
却像一尊刚刚从纪元长河中捞起仇人头骨的神魔。
身上散发着让时空都为之腐朽的气息。
叶倾城不敢呼吸。
她面前的光屏上数十个画面依旧在实时播放着洛景鸿的影像。
书房里。
那位被誉为“当世圣人”
的老者放下了毛笔。
他看着宣纸上那滴毁了整幅字的墨点眉头,越皱越紧。
一种莫名的心悸。
像一只看不见的冰冷的手穿透了墙壁穿透了,他的血肉轻轻捏住了他的心脏。
“来人。”
他开口声音依旧沉稳。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掌心已经渗出了冷汗。
门外没有回应。
“景安?”
他又喊了一声叫着自己贴身管家的名字。
依旧死寂。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藤蔓爬满他的后背。
他站起身走向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
也就在此时。
归墟号中。
凌霄动了。
他没有回头。
他只是对着那棵破碎的家族树轻轻吐出了一个字。
“剥。”
一个字。
言出法随。
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蔚蓝星江南洛家祖宅。
那间古色古香的书房里。
洛景鸿那只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手猛地僵住!
他低头。
他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