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活儿。”
“多着呢。”
凌霄的声音像一片羽毛轻轻飘落。
却在死寂的主控室里砸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王虎的身体还在地上微微抽动。
他没有装死。
他是真的觉得自己死了。
他的灵魂被强行塞进了一个名为“宇宙”
的绞肉机里,反复碾了几百遍。
现在能喘气已经是奇迹。
叶倾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那颗足以计算一个国家经济走向的大脑此刻只剩下一片烧毁的空白。
月球。
牧羊人。
食粮。
星际监狱。
这些词像一颗颗无法被逻辑解析的病毒疯狂冲击着她引以为傲的认知体系。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池塘里的金鱼。
有一天池塘的主人突然指着天空告诉她。
那片无边无际的海洋只是他茶杯里的一滴水。
这不是震撼。
这是一种从生命维度上的彻底抹杀。
“怎么?”
凌霄坐回王座看着他们两个一个瘫痪一个宕机的样子。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不是关心。
是一种看着自己新买的两件工具还没用就生了锈的。
“就这点动静就吓傻了?”
他的声音很冷。
“我以为你们至少能当个合格的观众。”
“现在看来连当观众的资格都没有。”
叶倾城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从那无尽的认知崩溃中被这句冰冷的话强行拽了出来。
她抬起头看着王座上那个眼神冰冷的男人。
她懂了。
在主人的世界里。
恐惧是最没用的情绪。
弱小是最致命的原罪。
“主人……我……”
她想解释想说些什么。
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废物。”
凌霄吐出两个字下了最终的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