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是谁?”
他沉声问道姿态收敛了许多。
“我是谁不重要。”
凌霄,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
“秦龙六十八岁八岁习武三十岁成就宗师号称,‘烈阳手’。”
“三年前在昆仑山与人争夺一株,‘火麟草’被人用‘玄冰神掌’震伤了心脉。”
“从此每到月圆之夜便如坠冰窟需要耗费三成功力才能压制。”
“我说的对吗?”
凌霄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秦龙的心脏上!
他的脸瞬间血色尽褪!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
除了他自己和那个已经被他杀死的对手,绝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你……你到底是谁!”
秦龙的声音开始发颤。
“我还是一个炼丹的。”
凌霄笑了。
“所以我也能看到一些你们自己都看不到的东西。”
他,指了指秦龙和他身后那两个一脸震惊的年轻人。
“比如你们秦家那引以为傲的所谓‘烈阳血脉’。”
“在我的眼里那不是血脉。”
“是遗传了三百年的慢性火毒。”
“是写在你们基因里的催命符。”
“什么?!”
秦龙,和他身后的两个弟子同时失声叫道。
“胡说八道!我秦家血脉至刚至阳乃是武道正统!”
“正统?”
凌霄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一个连阴阳调和都做不到的残缺功法。”
“一个只会让修炼者不断透支生命最后自焚而亡的垃圾血脉。”
“也配叫正统?”
他摇了摇头那眼神充满了神明看待愚昧凡人的怜悯。
“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
“我的‘幽冥筑基丹’至阴至寒。”
“你们秦家任何一个人吃了。”
“结果只有一个。”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变得冰冷而又残忍。
“体内的火毒与丹药的阴寒之力瞬间对冲。”
“然后轰的一声。”
“变成一具人形的焦炭。”
“连骨灰都不会剩下。”
死寂。
整个指挥中心落针可闻。
秦龙,呆呆地站着像一尊风化的石像。
他那身为宗师的所有骄傲自信与传承。
在凌霄这轻描淡写却又字字诛心的几句话面前被彻底碾碎成了粉末。
他,想反驳。
可是他那每到月圆之夜就如坠冰窟的身体却在疯狂地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