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战一声沉喝,声音不大,却像一柄重锤,狠狠敲在两个儿子的心口。
凌建国和凌建军瞬间噤声,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这声音……中气十足,威严如山。
完全不像一个病痛缠身多年的老人。
凌战站起身,缓步走到两人面前。
他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可那股无形的压力,那股从尸山血海里磨砺出的铁血煞气,压得凌建国和凌建军二人,竟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半步。
“从今天起。”
凌战的声音,一字一顿。
“凌家,霄儿说了算。”
“他的话,就是我的话,就是凌家的家法!”
此话一出,满室皆惊。
凌建国和凌建军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爸!您疯了!”
凌建国失声叫道,“他一个小孩子,一个废物……您把凌家交给他?您这是要把我们凌家往火坑里推啊!”
“废物?”
凌战冷笑一声。
他缓缓抬起手,按在了身旁一张由整块黄花梨木制成的茶几上。
他没有用力。
只是轻轻一按。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那张价值百万,坚硬无比的茶几,竟从他手掌按压处,裂开了数道深可见底的缝隙。
凌建国和凌建军的叫嚣声,戛然而止。
两人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死死地盯着那张裂开的茶几,又看了看父亲那只云淡风轻的手。
他们的脑子,彻底宕机了。
“现在,你们还觉得,我老糊涂了吗?”
凌战收回手,淡淡地问道。
两人疯狂摇头,脸上写满了惊恐。
“这……这都是霄儿的功劳。”
凌战的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自豪。
“他不仅治好了我几十年的沉疴旧疾,还让我这把老骨头,脱胎换骨。”
凌建国和凌建军机械地转过头,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那个依旧在品酒的少年。
治病?
脱胎换骨?
这他妈是神仙手段吧!
他们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玄一身上。
这个女人,美得不像话,气质更是冰冷出尘,她是谁?为什么会站在这里?
“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