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的凤冠在冲上前时微微晃荡,珍珠流苏从额前滑落,映着她冷白脸庞上的霜色,那正红织金婚服的广袖在秋风中扬起一角,金线龙纹如活物般蜿蜒。
她停在陆无双身旁,蹲下身时裙摆曳地,绣着百子千孙的吉祥纹样被尘土轻染,却依旧闪着贵气逼人的鎏金光泽。
她的杏眼扫过陆无双扭曲的右小腿,那光洁的腿骨如今弯折成诡异的角度,皮肤下隐隐透出血丝,娇躯蜷缩着抽搐,呜咽声细弱如丝“莫愁姨……腿……好疼……无双要死了……”
李莫愁的心如刀绞,她伸出手想扶,却又缩回,那握着拨浪鼓的纤手微微颤抖,红柄木身在掌心转动,出细碎的响声。
她抬头直视张大侉子,声音决绝中带着一丝颤意“张大侉子,我李莫愁说到做到,放了她,我的一切都给你。你要怎么玩,尽管来,我绝不反抗。”
张大侉子独眼眯成一条缝,他上下打量李莫愁,那身厚重云锦缎的婚袍裹着她挺拔的身姿,腰封上的赤金镶红宝石在阳光下灼眼,凤冠上的步摇轻颤,红宝石缀饰如血点般妖异。
他擦了擦独眼下的汗,嘴角勾起淫邪的笑意“妖女,你这话说出口,可就收不回了。老子等的就是你这句!”
他挥手示意手下们退开,那些壮汉们喘着粗气,从陆无双身旁散开,有人还恋恋不舍地瞥着那污秽的娇躯,裤裆里鼓胀未消。
张大侉子迈步上前,先是绕着李莫愁转了一圈,独眼贪婪地扫过她交领中衣的领口,那暗金缠枝莲绣纹下隐约可见的丰盈曲线。
他忽然出手,食指中指并拢,点向李莫愁的腰间穴道,动作迅捷如蛇信。
李莫愁虽中了先前毒香,身子本就虚软,但她杏眼一厉,本能想闪避,可张大侉子狞笑“别动,妖女!老子知道你毒功了得,这穴道一封,你就老实了!”
指风点中,她腰肢一麻,顿时四肢无力,凤袍袖中的双手垂落,拨浪鼓从指间滑出,滚落在青石板上,鼓面团花映着尘土。
李莫愁咬牙,墨黑瞳仁中闪过杀意“你这畜生,封我穴道做什么?我已答应陪你,何须如此?”
张大侉子哈哈大笑,独眼放光“陪?老子怕你半途反悔,咬老子一口!现在你动不了了,乖乖让老子玩!”
他转头看向陆展元,后者趴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喉中出嘶哑的低吼,却因中毒无力起身,只能用赤红的眼睛瞪视这一切。
何沅君在杨过怀中低泣,杨过手臂紧揽着她,胸中邪火翻腾,却也只能暗自握拳。
陆家庄的叔伯们如陆立鼎等人,低头喘息,有人喃喃“这妖女……总算顶上了……”
张大侉子见状,大手一挥“兄弟们,把那小丫头还给陆家!老子玩够了,这断腿的货色,留着也没趣。”
几个手下上前,小心翼翼地将陆无双从地上抱起,她娇躯软绵绵的,水蓝色广袖衫残破不堪,百迭裙的丝料挂在腰间,露出满是白浊的下身,右小腿扭曲着晃荡,引来她细弱的痛呼“轻点……腿……别碰……”
陆家的大夫早已等在院角,他匆匆上前,指挥仆人们抬来软轿,将陆无双安置上去,先用布条固定断腿,口中低声道“小姐,坚持住,老夫这就接骨,顺便配药给你紧急避子汤,这般遭罪,若中了身孕,可就……”
陆无双闻言,泪水又涌,琥珀杏眼半阖着,樱唇颤抖“大夫……快……无双怕……”
软轿被抬走,陆展元勉强爬起几分,想跟上,却腿软跌倒,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被带入内堂,杨过扶着何沅君也跟了过去,院中顿时清静许多,只剩张大侉子和手下们围着李莫愁,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腥臊味。
张大侉子饥渴难耐,他独眼死死盯着李莫愁的凤冠,那赤金累丝凤衔着的珍珠流苏轻轻晃动,映着她远山黛眉下的冷意。
他猛地伸出大手,一把抓过李莫愁的肩头,将她拉近身前,那粗糙的掌心隔着红袍织金的外衫揉捏她的肩肉,力道之大,让金线龙纹的绣边微微变形。
李莫愁身子一僵,杏眼上挑瞪他“畜生,你要玩就玩,何必当众?”
张大侉子不理,另一手从她的腰封处向上探,掌心按上婚服的胸前,那厚重云锦缎下的交领中衣被挤压,丰盈的乳峰在布料下隐约轮廓毕现。
他疯狂大笑起来,声音粗哑震耳“哈哈哈哈!陆展元,你他妈看好了!你的新娘子,老子玩了!这妖女平时杀人不眨眼,现在还不是任老子揉?瞧这奶子,裹在婚袍里多软!”
陆展元趴在地上,喉中挤出嘶哑的喘息“莫愁……不……你这王八蛋……”
可声音弱得如蚊鸣,只能无力地看着。
张大侉子的手掌在婚服胸前肆意揉弄,先是隔着层层布料按压乳根,那高贵的赤金织锦被指痕拉扯,领口的珍珠滚边微微移位,乳肉在掌下变形,挤出诱人的弧度。
李莫愁的冷白脸庞泛起红晕,她咬紧樱唇,那正红胭脂晕染的唇峰分明,却压抑着怒火“放手……这婚服……你敢玷污……”
众人围观这一幕,却没有先前陆无双被玩时的愤怒,有人低声议论“这李莫愁,江湖上谁不知是赤练仙子,毒辣无比,陆家本就不愿这门婚事,要不是陆展元死乞白赖……”
另一个小弟点头,眼睛直勾勾盯着李莫愁的凤袍“就是,玩她解气!这身婚服金贵得紧,平时哪敢碰?”
张大侉子闻言更兴起,他的手从婚服的领口插入,直接探入交领中衣,那暗金缠枝莲的绣边被粗指拨开,掌心贴上李莫愁的肌肤,隔着薄薄的肚兜揉捏那饱满的奶子。
乳肉软腻如凝脂,在他掌中溢出指缝,奶头被指肚碾压,硬起顶出布料,他用力一捏,李莫愁的娇躯微颤,杏眼眼尾上挑的红妆晕开一丝“畜生……轻点……要被你捏坏了……”
张大侉子狞笑“坏了才好!老子就是要玩坏你这高贵的妖女,新娘子穿这身玩,多带劲!”
婚服的胸前被揉得变形,那繁复的金线凤穿牡丹纹样扭曲成团,珍珠串成的滚边散落几颗,滚在青石板上叮当作响。
李莫愁没想到他竟当众如此放肆,她凤冠下的乌髻微微散乱,步摇上的红宝石晃动着冷光,怒道“你再这样当众玩我,我就咬舌自尽!宁死不让你得逞!”
张大侉子闻言,冷笑一声“咬舌自尽?老子看你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