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携林婉儿入主堡时,夜色已深,庄中灯火摇曳,护院们忙着卸下从城中带回的货物,阿牛他们见杨过身边多了个蒙面美人,个个交换眼神,却只敢低头干活,不敢多嘴。
林婉儿揭下面纱,露出那张倾城脸庞,乌微乱,碧纱衣上还带着一丝香气,她环顾四周,檀口轻启“公子,这庄子好气派,婉儿从未见过这般景致。”
杨过揽住她纤腰,低笑“婉儿,从今儿起,你就是杨家庄的女管家。管着内宅那些事儿,丫鬟仆妇,全听你的。别客气,这儿是咱们的家,老子要你管得井井有条。”
林婉儿脸颊微红,樱唇抿紧“公子,婉儿怕管不好……但若能帮你分忧,婉儿定当尽力。”
杨过捏捏她臀肉“好丫头,今晚歇息,明儿起就开始。来,先回房,老子给你好好宠宠,让你知道这管家的滋味。”
次日清晨,杨过醒来时,林婉儿已起身,换了件素雅长裙,腰间系着围裙,在内院指挥丫鬟们整理布匹家具。
她见杨过出来,盈盈福身“公子,早膳备好了。婉儿已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桂花糕和清粥。”
杨过点头,目光在她胸前那丰盈曲线多停片刻“婉儿干得不错,继续。庄里事儿多,你多操心。”
林婉儿低头浅笑“是,公子。婉儿会让一切井井有条。”
杨过满意,拍拍她肩头,便去外院巡视。
杨家庄如今人丁渐旺,杨家镇的居民也开始上山劳作,工匠们叮叮当当建着厢房,护院们在校场练着力气,一切生机勃勃。
正巡视间,杨过脑海中忽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宿主,检测到不明黑衣人潜入,已锁定位置。建议立即处理。”
杨过眉头微挑,佯装不知,暗中查看系统界面,只见那黑衣人如鬼魅般从山后跃入,目标直奔主堡内院。
他心下冷笑有趣,来者不善,这次倒要看看是谁在打穆念慈的主意。
杨过不动声色,先绕到穆念慈的卧房外,推门而入,片刻后走了出来。
刚踏出门槛,一道黑影从房顶跃下,提剑直刺杨过后心。
那黑衣人全身裹在漆黑斗篷下,只露出一双冷冽如鹰的眼眸,身形如风,剑势凶猛。
杨过早有防备,身子微侧,长剑已从储物戒中取出,反手格挡。
剑尖相交,金铁交鸣,杨过心下惊叹这人轻功高绝,剑法灵动,一看就是宗门大派的手笔,只是他目前武学浅薄,看不出门派来历。
黑衣人剑招连绵,二十来招间,杨过感受到对方实力,便全力催动内功压制。
可那黑衣人不讲武德,始终保持距离,放风筝般游走,杨过几次出招,都被对方诡谲身法化解。
他暗自赞叹这轻功之高,剑法之变,实属罕见。
两人又斗几十招,杨过觉得这样耗着无谓,高声喝道“停手!你到底是谁?”
黑衣人剑势稍缓,警惕不减,低沉道“我来找穆念慈。”
杨过眉头紧锁“找她做什么?”
黑衣人眉梢一挑,冷笑“当然是杀她。”
这话如火上浇油,杨过双眼赤红,穆念慈是他的逆鳞,谁敢触碰,必死无疑。
他手腕翻转,剑光寒冽,直刺对方要害。
黑衣人没想到杨过剑来如此迅猛,刹那迟疑,手臂被划出一道血痕,却借势反攻。
两人剑光交织,杨过以醇厚内力硬撼,每一剑都势大力沉,却招式笨拙,凭着幼时穆念慈教的逍遥拳法,现改现用,以剑代拳,内力灌注其中。
黑衣人剑法诡谲,时而飘逸如流水,时而直刺破绽,杨过感觉像在对战高手,每每出招都被骗,硬直时遭反击,明知一击可破对方,却总被打断。
黑衣人心中也惊骇这小子内力深厚如渊,挨一下怕是必死,可招式生涩如菜鸟,怎么有此功力?
又斗几十招,黑衣人知耗下去吃亏,跃起欲逃,临走还嘴贱道“好小子,小看你了,今日放过你们母子,下次再来取她命。”
杨过怒火爆燃,身形不动,右手已多出一面金光小旗,旗面神纹玄妙。
他低沉道“自寻死路。”
轻挥小旗,白光爆,黑衣人身形被无形之力拽落,重重砸地,口吐鲜血,四肢无力。
杨过上前,揭下黑衣人面纱,只见一张绝美容颜,剑眉桃花眼,冰蓝瞳眸冷冽,樱唇绛红,冷白肌肤如玉雕。
杨过愣住“女的?”
系统提示随即响起“宿主,此女身份为宋理宗之女,瑞国公主赵阮。身着皇家玄黑战衣,腰封墨玉乃宫廷信物。”
杨过心下明了,却见赵阮挣扎起身,倔强道“我不是什么公主,不过是来刺杀穆念慈的江湖人,你放了我,否则我师父不会饶你。”
杨过冷笑,她好面子不认,杨过玩心大起,将计就计“刺杀?好大的胆子。既如此,先关起来审审。”
他点住赵阮穴道,扛起她娇躯,直奔地牢。
杨家庄地牢在主堡地下,阴冷潮湿,杨过将赵阮绑在刑架上,四肢大张,玄黑劲装紧贴玲珑身段,胸前银线缠枝莲纹起伏,腰封墨玉嵌在纤腰,剑鞘斜背身后,长剑已被杨过取下。
赵阮千金之体,何曾受此侮辱,绝美容颜涨红,冰蓝眼眸喷火“无耻之徒,放开我!你敢如此对我,我父皇不会放过你!”
杨过摇头“公主殿下,还嘴硬?系统已确认你的身份,这战衣、簪、耳坠,全是皇家物件。说吧,来杀穆念慈的真目的是什么?”
赵阮咬牙“我说了,我就是刺客!杀就杀,何必绑我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