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国眉头紧锁,指着文件上的条款,“集团在东部沿海投资三百亿的大型电解铝二期工程,已经完成地基浇筑。
现在上面一纸调令,要求立刻停工,全部班底一个月内迁往西北塔克拉玛干沙漠腹地建厂?”
一旁的集团副总也急了,拍着大腿:“电解铝是吃电大户!西北戈壁滩上连根高压线都没有,建厂图什么?
图那边的沙子好喝吗?这投产晚一天,集团就得亏损几千万啊!”
两名国安特派员面沉如水。
其中一人站起身,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保密协议,推到赵建国面前。
“赵董,上面没有解释。”
特派员声音冷硬如铁,“指令密级:绝密。您只需要知道,西北的新厂址,会在三个月内铺设全新规格的地下输电线。电价,上面会给你们一个极其特殊的价格。”
“特殊价格?”
副总冷笑,“能有多特殊?不给电费吗?”
特派员没有理会副总,目光直逼赵建国:“赵董,这是死命令,必须执行,不计代价。
字签了,沿海项目由其它央企接手另做它用,工程队明天就上西北专列。”
会议室陷入死寂。
赵建国看着特派员肩头那枚代表最高国安权限的徽章,眼神剧烈闪烁。
作为执掌千亿国企的掌舵人,他敏锐地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血腥味。
结合最近国家停止批复新煤矿的风声,一个极其骇人的猜想在他心头一闪而过。
国家,掌握了某种颠覆性的能源?
赵建国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骇。
“老刘,别说了。”
赵建国抬起手打断了副总的抱怨,直接拔出钢笔,在保密协议与执行状上重重签下自己的名字。
“董事长!这……”
“执行命令!”
赵建国猛地站起身,属于国企一把手的气场轰然爆。
“立刻召集工程部和项目部开会!沿海二期项目无限期搁置。明天早上八点,先遣工程队必须登上西去的列车!”
“不管西北是戈壁还是火坑,国家指了方向,我们就算用手挖,也要以最短时间把厂房的地基给我挖出来!”
这样的场景,在这一下午,生在全国近百家涉及高耗能、新材料的顶级央企内部。
没有怨言,没有迟疑。
庞大的工业资本在最高意志的统御下,犹如臂使指。
无数条重型生产线被强行切断沿海的根须,向荒无人烟的西北戈壁,起了史无前例的工业大迁徙。
西北大开,借由核聚变,开始进入级快车道。
……
东海之滨,某秘密海军基地。
刺耳的防空警报声撕裂了午后的阴云。
这不是演习的短促铃声,而是代表着一级战备的长鸣。
“全员登舰!取消一切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