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专列宛若贴地飞行的利剑,平稳向肥城极行驶。
商务车厢内。
凌峰看着保密平板上,那艘被高压水炮反复冲刷后、主承重龙骨彻底断裂、向右严重倾斜的钢铁残骸,嘴角泛起快意的冷笑。
这颗恶心了国人二十多年的毒瘤,终于被彻底挑破。
他按下锁屏键,将平板递还给身旁的刘局。
“刘局,后续会怎么安排?”
凌峰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对方会不会继续派船去修补?或者干脆强行用拖船固定?”
刘局接过平板,将其放入公文包,布满岁月痕迹的脸庞上透着运筹帷幄的从容。
“修补?他们已经没有机会了。”
刘局声音沉稳,字字千钧,“参谋部在开火前,就已经通过九鼎aI精确计算过那艘破船的金属疲劳度。
刚才的水炮,精准摧毁了它仅存的三个核心支撑点。”
“现在的它,就是一堆勉强粘在一起的散沙。别说台风,只要随便来一场稍微大点的海浪,船体就会彻底断成两截,沉入海底。”
刘局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热茶,“上面的人如果不撤,就只能给这堆废铁陪葬。
菲方除了硬着头皮、通过外交渠道向我们低声下气地请求撤离人员之外,别无他法。”
“等船解体,一个人都没有了。这座岛礁,自然而然就完成了实质性的收回。”
兵不血刃,却又狠辣至极。
这就是如今华国行事的底气与手腕。
不留任何余地,直接从物理层面上掐断对方所有的幻想。
凌峰微微点头,转头看向车窗外飞倒退的平原田野,双眼深邃明亮。
“一次简单的水炮交锋,拔掉了一颗钉子。”
凌峰手指轻轻敲击着真皮扶手,语气中透出几分探究与期待,“真不知道,那些躲在幕后、自以为掌控全局的操盘手们,现在会是个什么反应。”
……
同一时间。
距离仁爱浅滩数百海里外。
菲方主海警船正拖着滚滚黑烟,在海面上疯狂逃窜。
驾驶舱内一片狼藉,积水没过脚踝。
船长罗慕斯跪在漏水的通讯台前,双手死死握着麦克风,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颤抖。
“总部!这里是海警编队!任务失败!重复,任务彻底失败!”
“华国海警动用了未知型号的级水炮!雷达被毁,通讯受损!我们差一点就被直接击沉!”
马尼拉,菲国国防部大楼。
指挥中心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没有人在意罗慕斯的哭诉。
国防部长与一众高级将领面如死灰,死死盯着正前方的大屏幕。
屏幕上播放的,并非罗慕斯传回的画面。
而是早在这场冲突爆前,由米国与岛国共享给他们的Rq-4“全球鹰”
高空侦察机的高清俯视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