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只是我们一个县。”
王志强继续说,“全国那么多县市,哪个不是靠土地财政?
上面要回收烂尾楼、回收闲置地块,那得花多少钱?我们县两个亿,全国加起来,上万亿都打不住。
这么多钱,从哪里挤?国家每年的财政收入是定数,这边多花了,那边就要少花。教育、医疗、国防、科研,哪一项能砍?”
陈志远摇摇头,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远处那几栋烂尾楼。
那些楼里,有多少人等着住进去?
那些人交了钱,等了几年,房子还是空的。
他们和开商打官司,去拉横幅,去堵政府的门。
县里也想管,但没钱。
“老陈,你说……”
王志强忽然压低声音,“国家是不是突然有了一大笔额外收入?”
陈志远转过身,看着他。
“你看啊,”
王志强站起来,走到他身边,“这笔钱直接从财政部下拨,不走省市,连个缓冲都没有。
收购价格定得死死的,恢复施工的进度表都给我们排好了。这不像是从别的项目里挤出来的钱,倒像是……天降横财。”
“这。。。。。。”
陈志远顿时想起最近的一些传闻。
黄金集团连续布公告,说现了新金矿;
国际金价在涨,但国内金价稳如泰山;
国家手里突然多了很多黄金,卖给各国央行,卖给跨国企业。
至于那些黄金从哪里来?没有人知道。
那些被现的金矿、增产的黄金,外人也根本不清楚是否真实。
但能肯定的是,黄金是真的。国家手里有大批黄金。
“也许……”
陈志远沉声说,“国家真的找到了一条新路。”
他转身走回办公桌,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了字。
“不等了。钱在账上,早一天开工,那些买了房的人就能早一天住进去。
现在就通知赵德厚,让他过来,就从他的公司开始收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