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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第1页）

&esp;&esp;纽约的初雪来得比往年早。

&esp;&esp;棠韫和站在厨房里，围裙上沾了面粉。烤箱计时器还有三分钟，黄油和香草的气味已经溢出来，整个公寓都是甜的。

&esp;&esp;她从橱柜里翻出包装盒，垫上烘焙纸。饼干出炉时边缘刚好焦糖化，中间还软。她挑了十二块最好看的装盒，系上丝带。

&esp;&esp;第二天中午，她提着饼干盒和一个礼品袋，在中城某家法餐厅见到phia。

&esp;&esp;“手工的？”

phia接过饼干盒，抬眼笑了笑，“没想到你会做这个。”

&esp;&esp;“学了两个月呢。”

棠韫和把另一个袋子推过去，“姐姐，看看这个，我觉得很适合你。”

&esp;&esp;袋子里是一条定制真丝方巾。

&esp;&esp;phia打开看了一眼，挑挑眉：“眼光不错。”

&esp;&esp;棠韫和眼睛转了转：“嗯…跟你学的？”

&esp;&esp;两个人点了菜。

&esp;&esp;“姐姐，你来出差？”

&esp;&esp;“嗯。”

&esp;&esp;phia说起她最近接手的一个并购项目，团队里有个合伙人完全不靠谱。棠韫和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问几句。

&esp;&esp;“所以最后你怎么处理的？”

&esp;&esp;“直接告诉对方，要么换人，要么我退出。”

phia切着肉，“没有必要迁就烂队友。”

&esp;&esp;棠韫和眼睛亮了亮，托着下巴：“我也想学这招。”

&esp;&esp;“等你出来工作就知道了。”

phia喝了口酒，“对了，最近怎么样？适应了吗？”

&esp;&esp;“还行。教授很严格，但我喜欢。”

棠韫和想了想，突然笑了：“就是练琴房要抢，上次为了一个琴房差点跟人吵起来。”

&esp;&esp;“吵赢了？”

&esp;&esp;“当然。”

她不置可否地歪头，“我说我有重要曲目要练。”

&esp;&esp;“撒谎？”

&esp;&esp;“也不算啦。”

棠韫和眨眨眼，“每个曲目都重要嘛。”

&esp;&esp;phia笑了，放下刀叉：“十月那段时间，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esp;&esp;“知道啊，”

棠韫和搅着咖啡，“家里……那些事。”

&esp;&esp;“你哥在北美那边的业务呢？”

&esp;&esp;她抬头想了想，“哥哥说了一点，有人想挖他的团队……怎么了？”

&esp;&esp;“他把对方的负责人挖过来了。”

&esp;&esp;棠韫和愣了两秒，突然笑了：“他还挺……”

&esp;&esp;“嗯？”

phia挑眉，“那个团队后来跟我说，他们一直以为这是urent自己的公司，不知道是棠家的。”

&esp;&esp;“什么意思？”

棠韫和托着下巴，脑子转得飞快，“哦，所以这些人……”

&esp;&esp;“忠诚对象是他，不是棠家。”

&esp;&esp;棠韫和眨眨眼：“那万一他……”

&esp;&esp;“跑路？”

phia也笑了，“这些人跟他走。但他没跑，这就是你爷爷选他的原因。”

&esp;&esp;棠韫和咬了咬叉子，安静了几秒。

&esp;&esp;窗外开始飘雪，细碎的雪花贴在玻璃上。

&esp;&esp;“所以他那段时间，”

她抬头看着街景，“完全没睡吧。”

&esp;&esp;“是完全没睡，我有次凌晨三点给他发消息，以为他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