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棠韫和眼泪朦胧:“疼……”
&esp;&esp;棠绛宜半跪下来,吻那个地方。很轻的吻,安抚着她。
&esp;&esp;然后他抬头看她。
&esp;&esp;“但你湿了。”
&esp;&esp;他在陈述事实,不带任何评判。
&esp;&esp;棠韫和脸红到要烧起来,羞耻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esp;&esp;棠绛宜的声音很轻:“手撑地。”
&esp;&esp;她慢慢跪回地上,手臂酸到快断了,手掌按在地毯上。
&esp;&esp;“抬起来。”
&esp;&esp;棠韫和抬起臀部,姿势羞耻到极点。
&esp;&esp;但窗外的城市看不见她的脸,这给了她一点心理上的宽慰。
&esp;&esp;琴弓在她脊椎上缓慢游走,从颈椎到尾椎,弹奏着无声的乐曲。
&esp;&esp;如果她身体发抖、姿势变形,弓会轻拍一下。
&esp;&esp;啪——
&esp;&esp;惩罚。
&esp;&esp;如果她保持住,弓毛会轻柔划过她喜欢的地方——
&esp;&esp;奖励。
&esp;&esp;棠韫和很快学会了规则:服从等于安全,等于接近那种让她羞耻但渴望的感觉。
&esp;&esp;但每次她快到边缘,棠绛宜就停下。
&esp;&esp;琴弓离开皮肤,她绝望地抬头。
&esp;&esp;“哥哥——”
&esp;&esp;“嗯?”
他看着她,眼神温柔。
&esp;&esp;她咬着唇,说不出口。
&esp;&esp;“说。”
&esp;&esp;棠韫和抿着唇,摇摇脑袋。
&esp;&esp;啪!——
&esp;&esp;弓在臀上一抽,这次稍重。
&esp;&esp;刺痛让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esp;&esp;“说,lettie。”
弓毛又轻轻划过,“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esp;&esp;她眼泪掉下来:“……求你,哥哥。”
&esp;&esp;“求我什么?”
他蹲下来,拇指轻柔地擦掉她脸上的泪。
&esp;&esp;她别过脸,哽咽着说不出话。
&esp;&esp;弓毛轻轻划过大腿内侧,接近但不触碰。痒意和渴望混在一起,让她快要疯了。
&esp;&esp;“说清楚。”
声音还是那么轻。
&esp;&esp;她崩溃了,哭着说出那些羞耻的字眼。
&esp;&esp;“很好。”
他放下弓,俯身吻她额头。
&esp;&esp;她以为他会给她,膝盖朝他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