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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lce二（第1页）

&esp;&esp;棠绛宜重新拿起琴弓，在手里掂量，像在思考从哪里开始。

&esp;&esp;然后弓尖轻轻点在妹妹额头上。

&esp;&esp;“知道演奏的第一步是什么吗？”

&esp;&esp;棠韫和不说话。

&esp;&esp;“是了解你的乐器。”

&esp;&esp;弓尖缓慢滑下——眉骨、鼻梁、唇角。

&esp;&esp;“每一个细节都要熟悉。”

&esp;&esp;继续——下巴、喉结、锁骨。

&esp;&esp;动作很慢，慢到她能感觉到弓尖划过自己的每一寸皮肤。

&esp;&esp;“哪里敏感，”

弓尖在锁骨凹陷处停留，“哪里会发出声音。”

&esp;&esp;微微用力，她倒吸一口气。

&esp;&esp;“看，这里。”

他很满意，但没有继续，而是移到别的地方——肩膀、手臂内侧、肋骨。

&esp;&esp;“变态。”

&esp;&esp;弓突然在肩膀上轻拍一下。

&esp;&esp;啪——

&esp;&esp;不疼，但让她闭嘴了。

&esp;&esp;“说脏话要罚。”

&esp;&esp;每到一个地方，棠绛宜都会停顿，观察她的反应。

&esp;&esp;棠韫和咬紧牙关，告诉自己不要有反应。

&esp;&esp;“音乐需要耐心。”

他说，“不能急。”

&esp;&esp;弓毛开始游走，轻柔得像羽毛，ticklish，让她想躲。但弓尖抵在她喉结下方，她不敢动。

&esp;&esp;“不要躲。”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不容抗拒，“让我好好认识你。”

&esp;&esp;琴弓缓慢游走，每一个地方都在发痒，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

&esp;&esp;“不许动。”

&esp;&esp;弓毛划过肋骨，她绷紧身体。然后弓突然在大腿上轻拍一下。

&esp;&esp;啪——

&esp;&esp;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公寓里特别清晰。

&esp;&esp;棠韫和惊跳，抬头看着棠绛宜。

&esp;&esp;“现在，”

他后退一步，居高临下端详着她，“把衣服脱了。”

&esp;&esp;棠韫和想也不想：“不要。”

&esp;&esp;他也不强迫，走回沙发坐下，“那我们等一等。”

&esp;&esp;她跪在原地，不明白哥哥在等什么。

&esp;&esp;“lettie，你听说过deyedgratification吗？”

他拿起酒杯。

&esp;&esp;“什么？”

&esp;&esp;“延迟满足。”

棠绛宜解释道，给她上课，“好东西值得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