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为什么?”
&esp;&esp;“因为我想牵。”
&esp;&esp;下一瞬棠韫和就把手藏在身后。
&esp;&esp;“第四个。”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轻柔,“继续,韫和。我不介意。”
&esp;&esp;“你到底想干什么?”
棠韫和有了怒意。
&esp;&esp;“我想知道,”
棠绛宜站起来,慢慢走向妹妹,“你能拒绝我几次。”
&esp;&esp;棠韫和看着他走近,每一步都很慢,每一步都在给她反应的时间。
&esp;&esp;她后退,背抵到窗户上。
&esp;&esp;棠绛宜在她面前停下,没有碰她,只是低头看着她。
&esp;&esp;“想我了吗?”
&esp;&esp;棠韫和抬头瞪他,一字一句:“没有。”
&esp;&esp;“第五个。”
他笑了,“好了。”
&esp;&esp;棠韫和莫名紧张,心跳快得要炸开。
&esp;&esp;棠绛宜转身,走到钢琴边。一把小提琴弓放在琴架上——那是他十几岁时用的,弓毛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esp;&esp;他拿起来,细细掂量。
&esp;&esp;“你刚才拒绝了我五次。”
转身看她,“所以,五个惩罚。”
&esp;&esp;“你——”
&esp;&esp;“你可以拒绝。”
他说,“那就变成六个。”
&esp;&esp;棠韫和咬着牙不说话。
&esp;&esp;“过来。”
&esp;&esp;她站着不动。如果她过去,就等于承认这两周的冷战是笑话。等于承认她还是会听他的。
&esp;&esp;棠绛宜没有催促。他拿起琴弓,对着灯光端详,指尖轻轻拨弄弓毛,像在欣赏艺术品。
&esp;&esp;棠韫和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轻,手心开始出汗。“我可以一直站着。”
&esp;&esp;棠绛宜笑了笑,放下琴弓,走到酒柜边,拿出一瓶红酒。
&esp;&esp;“lettie,”
他说,“我最喜欢的就是这个过程。”
&esp;&esp;“什么?”
&esp;&esp;“看着你从拒绝到接受的过程。”
他笑了,“每一次拒绝,都让最后的接受更有价值。”
&esp;&esp;他开了酒,倒了一杯。
&esp;&esp;“这瓶酒要醒半小时。”
他说,“你也可以慢慢想。”
&esp;&esp;然后他真的坐下来,端着酒杯,优雅从容,似乎对她有着无限的耐心。
&esp;&esp;棠韫和站在那里,她开始在心里倒数:站十分钟。就十分钟,证明给他看,她不是任人拿捏的。
&esp;&esp;棠绛宜知道她在想什么。他总是知道。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他能看穿她每一个念头,然后温柔地利用。
&esp;&esp;他看向她的目光同样温柔,温柔下面藏着绝对的耐心。
&esp;&esp;这种等待比任何强迫都可怕。空气凝固了,只剩下窗外城市的低吟。
&esp;&esp;“lettie,”
棠绛宜放下酒杯,“你想证明你不会听我的,但你现在做的,恰恰是在听我的。”
&esp;&esp;“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