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刺向对手。每一次出击都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次出剑都带着一种压迫感,对手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3分钟不到,比赛结束。他赢了。
摘下面罩的那一刻,镜头拉近。
十七岁的脸暴露在镜头下——额头上有薄汗,几缕头湿湿地贴在额角。脸还带着少年的清瘦,下颌线很利落,鼻梁高挺,气质高贵。
但最让棠韫和屏住呼吸的是他的眼神——冷、淡。
“他好冷……”
棠韫和小声说。
“嗯?”
棠绛宜的下巴还抵在她肩上。
“好凶。”
棠韫和说,“像…要杀人一样。”
棠绛宜笑了:“那时候确实很凶。”
视频继续播放。十七岁的棠绛宜赢了比赛,摘下面罩,脸上没什么表情,没有笑,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是擦了擦汗,转身离开。
“你连笑都不笑?”
“没什么好笑的。”
棠绛宜说,“赢了是应该的。”
“视频里的你,”
棠韫和盯着屏幕,“眼神好冷,像…完全是另一个人。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好瘦。”
棠韫和转头看他,“你那时候是不是不好好吃饭?”
棠绛宜笑了:“那时候训练量大,吃得不少,但还是瘦。”
下一个视频是训练。他一个人对着假人,一剑一剑,重复同样的动作。汗水湿透了后背,击剑服贴在身上,能看到背部的肌肉线条。
“哥,你每天都这样练?”
“嗯。”
棠绛宜的手在她腰侧慢慢画圈,“早上两个小时,晚上两个小时。”
“为什么要练这么狠?”
“因为有用。”
棠绛宜说,“击剑教我怎么看出破绽,怎么在最短时间内击中要害。”
棠韫和盯着屏幕里那个少年——冷硬、锋利、不留余地。他那时候把自己活成了一柄利剑。
最后一个视频里,棠绛宜赢了比赛,摘下面罩。镜头拉近,一个漂亮女生走过来递水。
棠韫和盯着那个女生,眼神一下子就不对了。
“那个女生是谁?”
她问。
棠绛宜关掉视频,把平板放在一边,让她更贴近自己。
“队里的。”
棠绛宜说,手还环着她的腰,“给所有人递水。”
“哦。“棠韫和的语气听起来不太信,“她很漂亮。”
棠绛宜笑了,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吃醋?”
“没有。”
棠韫和嘴硬,“我就是说说。”
“真的没有?”
棠绛宜凑到她耳边,“那我给你看看她的Ins?她后来……”
“不要!”
棠韫和赶紧捂住他的嘴,“我不想知道!”
棠绛宜拉开她的手,笑得很温柔:“傻瓜,我都不知道她的名字。”
“那你还逗我……”
傍晚3个人开车去老城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