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
棠韫和咬了咬唇,“您不反对吗?”
“为什么要反对?”
marguerite转头看着她,“你们相爱,这就够了。”
棠韫和没说话。
“我知道这不容易。”
marguerite说,“尤其在你们那个家族。但Lettie,如果你问我的建议——”
她停顿了一下。
“爱他,但也要爱自己。”
棠韫和抬头看她,握紧手里的玫瑰。
&ie,Laurent跟你说过他九岁之前的事吗?”
棠韫和想了想,摇了摇头。
“那我跟你讲讲。”
marguerite看着枫树,“我和他父亲是在大学认识的……”
marguerite开始讲他们的故事——3年恋爱、意外怀孕、棠家不接受、哥哥出生、父亲回上海娶了妈妈。
棠韫和想起妈妈——那个永远优雅、永远冷漠的女人。她突然理解了慕云为什么那么防备棠绛宜,因为棠绛宜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她婚姻的羞辱。
“你知道他小时候什么样吗?”
棠韫和摇头,好奇地看向她。
“很安静,很乖,从来不哭。”
marguerite的声音变得很轻,“四五岁的小孩,已经知道哭没有用了。”
“为什么?”
“因为他父亲一年只能来一两次,每次待不到一周。”
marguerite说,“他很早就明白,撒娇、哭闹,这些都没用。”
棠韫和喉咙紧。
“八岁那年,他父亲结婚了。”
marguerite继续说,“娶了你母亲。Laurent知道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
“他哭了吗?”
“不知道。”
marguerite摇摇头,继续讲:“我敲门,他说他很好,让我别担心。”
她停顿片刻。
“从那时候开始,他就不太说话了,所有情绪都藏起来。”
marguerite看着棠韫和,眼眶有点红,“我带他去看心理医生,医生说他在自我保护。”
棠韫和想起棠绛宜那些永远温和有礼的表现,那些永远完美得体的外壳。
“然后呢?”
“然后他九岁那年,棠家让他回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