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了,我亲手锁的,钥匙一直放在枕头底下。”
高爷爷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那么沉的一块表,它能去哪儿啊……”
林默没有说话,开始全神贯注地勘察。
老宅房间古朴,家具都是老木料,床头、抽屉、地面、墙壁、房梁,每一处他都看得极细。大门牢固,窗户插销紧实,床板完好,抽屉锁具没有任何破坏痕迹。整个房间干净整齐,完全不像有人进来过。
赵虎把床底、衣柜、箱子全部检查一遍,满头是灰,却依旧一无所获:“怪了,怀表是铜的,又小又沉,不可能滚远,怎么会连影子都没有?”
王大胖也皱起眉:“锁没坏,门窗没动,东西不翼而飞,总不能凭空化了吧……”
就在这时,林默的目光停在了床头靠墙那一道极窄的木板缝隙。
缝隙深处,隐约有一点铜黄色反光,缝隙边缘,还沾着几根极细的棕灰色绒毛。
“不是化了,是被拖进缝隙里了。”
林默的声音平静却笃定。
“拖进去?谁能拖得动怀表?”
高爷爷愣住了。
“是棕背松鼠。”
林默解释,“老宅里常有松鼠出没,它们喜欢收集亮、沉重的小物件,当成宝贝藏在巢穴里。怀表铜壳亮,分量适中,刚好被它从抽屉缝隙拖出来,顺着墙壁缝隙拖进了木板夹层。”
王大胖瞬间一拍大腿:“对!松鼠就爱藏亮晶晶的东西!我以前听老人说,松鼠会偷表、偷硬币、偷小饰,全藏在墙洞里!”
高爷爷愣了许久,终于缓过神,捂着胸口长长舒了一口气:“是这样……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我把我爹的念想彻底丢了……”
所有人立刻围到床头墙边。
那道缝隙极窄,不仔细看根本现不了,深处黑漆漆的,却隐约能看到一点黄铜光泽——正是高爷爷丢失的老式怀表。
“太窄了,手伸不进去,硬撬又怕弄坏木板和怀表。”
赵虎盯着缝隙,有些犯难,“这可是老宅,不能乱拆。”
乐乐立刻举手:“我有办法!用我的磁吸钓鱼工具!”
他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磁吸吊线,吸力强、线体细,刚好能伸进狭窄缝隙。
林默点头:“就用这个,慢一点,稳一点。”
乐乐踮起脚尖,把磁吸线一点点伸进缝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院子里安静得只剩下心跳声。
几秒钟后,磁吸头轻轻碰到了冰凉的铜壳。
“吸住了!”
乐乐小声喊道。
他稳稳地、一点点往上提,一枚泛着温润铜光、带着岁月痕迹的老式怀表,被慢慢从缝隙里拉了出来,“嗒”
地一声落在掌心。
完整无损,表盘清晰,表盖里的全家福依旧泛黄安稳。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