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问道。
“确定。”
周守义点头,“我亲手放的,盒子我都摸了三遍。我这一辈子行医,最看重的就是这张方子,不可能乱放。”
林默已经开始勘察。
医馆不大,前堂看病抓药,后间休息熬药。他先检查了大门、后门、窗户,全都完好无损,没有撬动、攀爬痕迹。柜台、抽屉、药柜、书架、桌子底下、椅子缝,全都仔仔细细查了一遍。
赵虎蹲在地上,把一个个药屉拉开,又轻轻关上:“奇怪了,这么多药柜子,会不会夹在哪一页里了?”
“我都翻了三遍了。”
周老中医摇头,“每一格我都查过,没有。”
王大胖趴在柜台上,盯着那个小小的木盒子看了半天:“盒子没坏,锁没坏,药方没了……总不能自己长翅膀,飞进药罐里熬了吧?”
“飞?”
林默忽然抬头,看向医馆屋顶那根老旧的房梁。
房梁上,有几个小小的黑洞,边缘散落着几根细细的灰色羽毛,还有一点点纸屑碎片。
“不是飞,是叼。”
林默语气肯定,“是麻雀。”
“麻雀?”
所有人都愣住了。
“麻雀喜欢叼柔软、轻薄的东西回窝里垫窝。”
林默解释,“药方是薄纸,又轻又软,颜色偏黄,在麻雀眼里,就是最好的垫窝材料。它从门缝或者透气口飞进来,叼起药方,飞回房梁上的窝里。”
周守义恍然大悟:“我就说最近房顶上总有麻雀叫,原来……原来是它们叼走了!”
赵虎立刻抬头看了看房梁,高度不低,木头老旧,但还算结实。
“我来上去!”
他自告奋勇,“不就是掏鸟窝……不对,是找药方!这个我擅长!”
“小心点!”
王大胖连忙递过手电筒和梯子,“房梁老旧,千万别踩空!药方比什么都重要,千万不能弄坏!”
乐乐仰着小脑袋,紧张地攥着小拳头:“虎哥加油!一定要把药方完整拿下来!”
周守义在一旁双手合十,嘴里轻声念叨:“拜托了,那可是几十位病人的指望啊……”
赵虎深吸一口气,稳稳爬上梯子,轻轻掀开房梁边缘的挡板。里面果然有一个小小的麻雀窝,干草、羽毛、纸屑,堆得整整齐齐。
而最中间,那张折叠整齐的祖传药方,正被麻雀当成了“最软的床垫”
,安安稳稳铺在窝里。
“找到了!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