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锤喊道。
“对不起!”
男人的声音大了一点,眼圈都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
服务员小姑娘赶紧说:“算了算了,没事了。”
东北大哥也摆了摆手:“行了,这位先生,以后注意点就行了,赶紧走吧。”
男人如蒙大赦,挣脱赵铁柱的手,狼狈地跑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们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东北大哥端着烤生蚝走了过来,笑着说:“小兄弟,谢了啊!这生蚝,我请客!”
“不用不用,”
我摆了摆手,“应该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
“哈哈,爽快!”
东北大哥竖起大拇指,“以后常来,我给你们打折!”
我们仨又坐了下来,继续喝酒吃烧烤。刚才的小插曲不仅没影响我们的心情,反而让气氛更热烈了。
王大锤举起酒杯:“来,为了我们的友谊,干杯!”
“干杯!”
我和赵铁柱异口同声地说。
啤酒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就像我们青春里那些闪闪发光的日子。
那天晚上,我们仨喝到了半夜,喝得酩酊大醉。王大锤抱着路边的电线杆,哭着喊着要给他的海绵宝宝红内裤报仇;赵铁柱趴在地上,抱着我的腿,非要给我表演一个“酸笋吃播”
;我呢,靠着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指指点点,我们仨却毫不在意,只顾着哈哈大笑。
后来,还是烧烤摊的东北大哥好心,帮我们打了个车,把我们送回了家。
回到我的出租屋,我们仨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谁也不想动。酸笋的味道和烧烤的香味混合在一起,竟然也不觉得难闻了。
王大锤打了个酒嗝,含糊不清地说:“兄弟们……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赵铁柱嘟囔着:“是啊……下次……下次咱们还聚……”
我看着天花板,眼眶有点发热:“嗯……下次还聚……”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温柔地笼罩着我们。我突然觉得,毕业这三年,不管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只要有这两个冤种兄弟在,一切就都值得了。
第二天早上,我们仨是被饿醒的。一睁眼,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味。我爬起来一看,赵铁柱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锅里煮着螺蛳粉,酸笋、鸭脚、腐竹、花生,一应俱全,香味扑鼻。
王大锤捂着鼻子,一脸嫌弃:“赵铁柱,你又来祸害厨房了!”
赵铁柱端着一碗螺蛳粉走过来,得意地说:“尝尝看,保证你吃了还想吃!”
王大锤半信半疑地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卧槽……还真挺好吃的!”
我也尝了一口,确实,酸辣鲜香,味道绝了。
我们仨围在桌子旁,呼噜呼噜地吃着螺蛳粉,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暖洋洋的。
王大锤突然说:“要不……咱们仨合伙开个店吧?烧烤螺蛳粉店,肯定火!”
赵铁柱举双手赞成:“好主意!我负责螺蛳粉,你负责烧烤,[我的名字]负责策划,完美!”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好啊!就这么定了!冤种兄弟烧烤螺蛳粉店,开业大吉!”
我们仨相视一笑,笑声在小小的出租屋里回荡。
我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句玩笑话。未来的路还很长,也许我们会遇到很多困难,也许我们会吵吵闹闹,但是只要我们仨在一起,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就像大学时候那样,我们一起犯傻,一起搞笑,一起承包了整栋楼的笑点。现在,我们还要一起,承包整条街的笑点,甚至承包整个城市的笑点。
因为我们是冤种兄弟,是一辈子的兄弟。
日子还长,笑点还多,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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