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坐直身子,一把抓住诸葛亮的胳膊,激动道:“二弟!去!必须去!曹丞相那地方,肯定有软榻,有好酒,有好吃的!比在这破隆中强多了!”
诸葛亮被他晃得头晕,又气又笑:“三弟!你我兄弟,岂是那贪恋富贵之人?曹公名为汉相,实为汉贼,我岂能助纣为虐?”
“汉贼不汉贼的,关我屁事。”
诸葛闲撇撇嘴,“我只关心有没有软榻躺,有没有好酒喝。”
刘晔在一旁煽风点火:“对对对!小兄弟说得对!许都城里,软榻多得是,美酒管够,佳肴任吃!先生,你就看在你弟弟的面子上,随我走一趟吧!”
崔州平和石广元也忍不住劝道:“孔明,曹公势大,不可得罪,不如暂且应下,再从长计议。”
诸葛亮眉头紧锁,沉吟不语。他知道,曹操此人,心胸狭隘,若是得罪了,怕是隆中也不得安宁。可他实在不愿辅佐曹操,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诸葛闲突然一拍大腿,道:“有了!二弟,你要是不想去,那我替你去!”
此言一出,满院皆惊。
诸葛亮瞪大了眼睛:“三弟,你胡闹什么?你懂什么军国大事?”
刘晔也愣住了:“小兄弟,你?你能替孔明先生?”
诸葛闲理直气壮地说:“怎么不能?我和二弟长得这么像,我替他去许都,应付应付曹操,不就行了?反正曹操也没见过二弟长什么样。等我在许都吃香的喝辣的,躺够了软榻,再偷偷跑回来,岂不是两全其美?”
诸葛亮扶额长叹:“你这主意,简直是荒唐至极!”
刘晔却觉得这主意似乎……可行?
反正曹操只是要“诸葛孔明”
这个人,至于是真孔明还是假孔明,只要能糊弄过去,先把人带回许都交差,说不定也是大功一件。
而且,这诸葛闲看起来傻乎乎的,比那精明的诸葛亮好控制多了。
于是,刘晔立刻点头:“好!好主意!小兄弟,只要你肯随我去许都,就说是孔明先生,曹公一样会重重赏你!”
诸葛闲大喜,拍着胸脯道:“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不过,我有个条件!”
“小兄弟请讲!”
“第一,到了许都,必须给我准备一张最软最软的榻,比这隆中所有的榻都软!”
“第二,每天要有好酒好菜,顿顿有肉,不能缺斤少两!”
“第三,我不想上朝,不想议事,谁也别来烦我,我只想躺着!”
刘晔想都没想,一口答应:“没问题!全都答应你!”
诸葛亮看着诸葛闲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气得直跺脚:“三弟!你这是羊入虎口!曹操那厮,狡诈多疑,你去了许都,怕是有去无回啊!”
诸葛闲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放心吧二弟!我自有妙计!我就躺在榻上,装聋作哑,他还能吃了我不成?等我混够了吃喝,就溜回来找你!”
说罢,他也不等诸葛亮反对,就跟着刘晔,兴高采烈地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回头喊道:“二弟!等我回来,给你带许都的好酒!”
诸葛亮望着他的背影,又气又急,却又无可奈何,只能长叹一声:“竖子不足与谋!我这三弟,怕是要把天捅个窟窿啊!”
崔州平摇着扇子,笑道:“孔明,你这三弟,看似慵懒,实则通透。说不定,他这一去,还能闯出一番名堂来呢?”
石广元也道:“是啊!世事难料,说不定,这懒诸葛,能比你这卧龙,先一步搅动风云呢?”
诸葛亮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望着诸葛闲远去的方向,心中隐隐有种预感——他这个三弟,此去许都,怕是真的要闹出天大的笑话了。
而此刻的诸葛闲,正坐在马车上,哼着小曲,想象着许都的软榻和美酒,浑然不知,一场席卷三国的爆笑风暴,即将由他这个懒汉,拉开序幕。
第二回懒诸葛混进丞相府假卧龙惊掉曹孟德
许都城里,丞相府巍峨壮丽,雕梁画栋,气势恢宏。曹操高坐于大堂之上,头戴平天冠,身披紫锦袍,面色威严,不怒自威。两旁文武百官,皆是当朝重臣,一个个屏息凝神,不敢出声。
堂下,刘晔正战战兢兢地汇报着此行的成果:“丞相,属下幸不辱命,已将卧龙先生诸葛孔明,请回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