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当日场景,鞠景至今心有余悸。
那混沌莲子固然是逆天改命的至宝,能助他跨越无数修仙屏障,但风险同样高得离谱。
突破之时,那恐怖的吞噬之力,若非有大能后续注入如海般的灵力,鞠景毫不怀疑,自己的三魂七魄都会被那莲子当做养料给嚼碎了咽下去。
“是以,这次必须多准备些高品质的灵液。待借了上清宫的宝地,将你护持着结成金丹,本宫才能放心离去。”
殷芸绮抬眸看向一旁的萧帘容,目光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萧帘容闻弦歌而知雅意,当即微微欠身,捧着弱水点头道:“殷姐姐放心,护法所需的极品灵液,自当由妾身来筹备。再说,此番回宗门审判那叛徒田云升,正是小相公立威露脸的绝佳时机。若能以金丹期修为震慑全场,必能惊艳天下群雄!”
萧帘容心中早已盘算清楚。
她要让鞠景的威名彻响太荒,以这等空前绝后的修炼速度,足以坐实“天命之子”
的名头。
世人皆道修仙难如登天,谁又能知晓,眼前这俊朗少年,是一路吃着大乘期女修的极品“软饭”
,硬生生撑到这般境界的?
“田云升?哪根葱?”
殷芸绮冷哼一声,苍银长发一甩,满脸的不屑。
在她这等大乘期魔尊眼里,不达天仙之境,皆是蝼蚁,更遑论一个籍籍无名的跳梁小丑。
“此贼罪大恶极,罄竹难书,路上妾身再慢慢向姐姐分说。”
萧帘容温言答道,“只是这灵液的筹备,怕是需要些时日。要想在审判之前让小相公突破,时间上着实有些紧迫。”
孔素娥目中无人,殷芸绮亦是如出一辙。
这等大能的眼中,只盯着同量级的对手。
正说话间,远方云海破开,一座青峦孤峰若隐若现,正是上清宫的势力范围。
“回什么上清宫?回去也是来不及的。”
就在这时,一直窝在萧帘容怀里装死的弱水突然探出头来,三瓣嘴一咧,红宝石般的眼睛里闪烁着阴谋诡计的幽光。
“你还要去库房翻找灵液?据本座所知,太荒界的灵丹妙药或许不少,但能满足这小子体内那怪物吞噬的高品质灵液,却是凤毛麟角。不过嘛……”
弱水故意拖长了语调,“本座倒是有个速成的法子,保准能让小夫君在审判之前,顺顺当当地结成金丹!”
鞠景看着那白兔恶毒阴险的神情,心头猛地一跳,直觉告诉他绝对没好事,下意识就想开口拒绝。
不料殷芸绮却先一步接了话头:“什么法子?你这魔物最好莫要拿些歪门邪道的玩意儿来诓骗本宫!”
殷芸绮凤目微眯,死死盯着那玩弄阴谋的天魔,心中却是好奇,这兔子嘴里究竟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这事嘛,事关几位姐姐的私密,小夫君就莫要听了。妾身只和两位姐姐商量便可。”
弱水小爪子一挥,竟是毫不客气地开始赶人。
鞠景愕然,转头看向殷芸绮。殷芸绮伸手在他胸口轻轻一推,示意他退避。鞠景无奈,只得退到飞舟另一侧的船舷边。
他隔着数丈远,勾着脑袋往那边瞅。只见弱水收起了阴险之色,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暧昧放荡的笑容,小爪子在半空中比划着什么。
萧帘容随手掐了个法诀,布下一道隔绝声息的符阵。
光影摇曳间,鞠景只见萧帘容那张清冷绝俗的面颊上,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起一抹惊人的红晕,贝齿轻咬红唇,似是听到了什么极度羞耻之事。
而殷芸绮则是眉头紧锁,看看萧帘容那高高隆起的假孕肚皮,又转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远处的鞠景,神色间似有挣扎与犹豫。
这等诡异的阵仗,直搞得鞠景心里毛毛的,七上八下。
不过片刻,三人似是达成了某种协议。
符阵撤去,殷芸绮迈开长腿,大步流星地朝鞠景走来。
那张平日里威严冷厉的面庞上,此刻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酡红。
她一把攥住鞠景的手腕:“不用回上清宫了。就在这里突破,本宫亲自给你护法!”
说罢,她大袖一挥,从储物戒中祭出一叶巴掌大小的乌篷飞舟。那飞舟迎风暴涨,化作一艘流光溢彩的画舫,稳稳悬于云海之上。
殷芸绮拉着鞠景,身形一闪,便掠入那全新的飞舟内舱之中。
“这么快?”
鞠景还在发懵,跌跌撞撞地被扯入舱内,“夫人,究竟那兔子说了什么,让你这般急迫?我虽准备突破,可也无需急于这一时半刻啊!”
“不是说了嘛,要让你赶上审判田云升。”
殷芸绮背对着他,声音中带着一丝气短,“你暴露修为的时间越早,名气便越大,日后统御群伦便多一分底气。”
话音未落,殷芸绮的手指已搭上了腰间的系带。
只见她素手轻挑,“嘶啦”
一声轻响,那件月白混青的流仙裙领口已然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