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亭之下,伴随着微风轻拂,许若璃的声音徐徐而起,犹如妙语连珠,铿锵掷地。
而钟可可三位殿主,原本以为许若璃不过是随便说说,没当一回事。
可听着听着,他们就沉迷其中,就连手上抬起来的茶杯,也迟迟没有送到嘴边。
如此利益最大化的计策,太像出自苏宇之手了。
要不是眼前所站之人是许若璃,他们都以为是苏宇亲临了呢。
眼下,他们之所以不愿意放这些弟子离去。
主要是因为他们之中有少部分掌握了终极功法,要是放任对方离去,就代表了闲云宗的损失。
在外界,一份终极功法,可是足以让诸多宗门拼死想杀的宝贝。
再者,他们都是过来人,很清楚这些弟子因为这些诱惑离开了闲云宗,那么未来必定没有好下场。
作为其直系前辈,他们也不想这群雏儿无端受灾。
故而才将此压下。
但现在看来,还是许若璃的方法更好。
以利益为捆绑,逼得这群弟子无法离宗,且无法透露闲云宗的隐秘。
如此一来,其他势力要挖人,就得考虑成本了。
还有地区收费这块,简直就是妙笔。
他们闲云宗好不容易打造出的诸多灵地,其内蕴含很多巧妙的阵法和布置,岂能让这些外人免费参观学习?
是应该给钱。
“许若璃,你说的太好了,你怎么想到这些的?”
“对啊,师伯以前还以为你只会打人。。。。。不,我是觉得你更擅长修炼罢了。”
“没错,你这计划当真是得到了你师尊的衣钵亲传,对闲云宗来说,真是太棒了。”
许若璃闻言点头,并用苏宇给她准备好的说辞回复道。
“诸位师伯,以前是我不太懂事,给宗门弄出了很多麻烦。”
“但经历了这么多,我也明白了,人是不能一直留在过去的,应该往前走,往前看。”
“我眼下不过是将我师尊以前教给我的道理,全部用了出来罢了,不算什么。”
“我离我师尊还很远,我还需要不断进步。”
这番低调而又成熟的话语,让三位殿主不由得感叹。
许若璃长大了啊。
思想成熟。
整个人经历了这次大起大落后,都蜕变了。
假以时日,闲云宗将再添一位中流砥柱。
说不定等许若璃突破元婴境,都能和他们平起平坐,共同议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