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此丹药给他服下,让他修复伤势,并努力提升实力,能提多高,提多高。”
“这场比试,我金山宗已失去了脸面,但擂台战还未结束。”
“只要他知耻而后勇,我们金山宗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这句话,公长老不是说给这名弟子听的,而是说给昏迷中的谢知行以及周遭其他金山宗门人听的。
此番金山宗,由他带队而来。
就不能失意而归。
如若不然,锅就全在他头上了。
而这丹药虽然珍贵,但现在正是用到的时候。
只要谢知行恢复伤势,破而后立,再度挑战擂台。
那么无论战胜三个擂台的哪一位,都能让金山宗的名声,再度上涨。
虽不至于恢复过来,但也能大大拉高其他修士,乃至李家对于金山宗的印象分。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看运气吧!”
伴随着公长老悠悠一叹,金山宗所在之地的光幕亮起,隔绝了外界视线。
而一旁的魔天宗长老见状,年迈的心是一个劲的砰砰直跳。
他和公长老算是打了很久的交道,知道对方是个老狐狸,很会谋划。
可现在,一场擂台战而已,都快把金山宗的名声打干了。
就连这老狐狸,对那苏宇,也是束手无策。
而他魔天宗现在面临的,是更加头疼的问题。
鬼天涯的对手,可是圣师殿那可可爱爱的小徒弟,而是大徒弟许若璃。
这该怎么办?
要是圣师殿再来阴招,他们魔天宗能否扛不住?
他会不会和公长老一样,因为愤怒,陷入对方算计之中?
想到这里,魔天宗长老当即到对着一旁的门人弟子开口。
“你们听好了,要是我等会因为外界挑衅,忍不住想要开口,你们就催动这个灵宝。”
说完,他将一盏灯,交给了魔天宗的弟子们。
这盏灯乃是他的本命灵宝,如今被他设置了下,只要外人催动,他就能感受到烈焰焚身的痛苦。
而他的这个举动,明显将一众魔天宗弟子吓住了。
“长老,万万不可,您是长老,我们怎么敢这样对您,您老还不把我们当场打死呢。”
面对长老,魔天宗弟子自是诚惶诚恐,不敢接下这盏灯。
生怕没做好,惹得长老生气,到头来自寻死路。
而魔天宗长老见状,冷哼一声。
“让你们怎么做,你们就怎么做,你们难道没看见金山宗自食恶果吗?”
“老夫这样,也是为了避免我魔天宗步入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