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在家当爷,后面就当孙子了。”
“真是笑死人了。”
话音阵阵,面红耳赤的钟可可去而复返,当即开口。
“行了,行了,别谈往事了,还是先帮苏宇解决张虎的问题吧!”
很明显,他人虽然在外面,可心一直留在此地。
眼下是听不下去,被迫现身。
罗阳闻言,也正经起来点头。
“嗯,的确是张虎的事,更重要一点。”
“对了,你刚才要给苏宇说什么来着?这一打岔,差点忘了。”
钟可可见状,忍不住白了众人一眼,然后对着苏宇开口道。
“苏宇,其实我刚才想说的就是,你的教学模式,其实并不适合张虎。”
“根据我作为殿主的经验看,张虎虽然不像叶瑶那般娇生惯养,但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
“你要是继续逼迫他,用各种方法打压他,他只会越来越摆烂,心底越来越仇视你。”
“所以,你最好换个教学方法,我们宗门的那些灵医将这称为,对症下药。”
被钟可可这么一点拨,苏宇脑子一下就通了。
对方不愧是前辈,殿主,就是懂得多。
“钟兄,我明白了,我懂你的意思了。”
“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
“我这就回去,指定方针,等将张虎调教好了,我定要感谢你,感谢诸位。”
苏宇说完,直接当场溜号。
而钟可可见状,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这才刚开始点拨,苏宇怎么就悟了?
他悟的对吗?
自己都还没说怎么伺候好徒弟的方法呢?
还有。
什么叫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愚者千虑,必有一得?
他是愚者吗?
开玩笑?
“苏宇这家伙,怎么就急急忙忙跑了呢?”
“苏兄,你刚才说的意思,是什么?”
“是不是让苏宇对张虎好点,就像你哄叶瑶那样,哄着对方修行?”
“我的理解没错吧?”
罗阳轻声开口询问。
钟可可闻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