摒弃门户之见收拢大顺余部,整编忠贞营,硬生生给南明攥出一支能打的劲旅,只恨天时大势不在我朝。”
【张同敞】:“堵大人敢力排众议联结义军,眼光远朝堂一众固守成见的文臣。这般务实抗清之举,我辈忠义之人满心敬佩。”
【张居正】:“恩威并施,定名立营收拢军心,治理军务章法明晰,只可惜生在南明颓势中,难以全力施展。”
【朱聿鐭】:“同年二月,堵胤锡带兵攻打荆州,城池久攻拿不下来。
底下有人出馊主意,挖河堤放水淹城,能快攻破城门。
堵胤锡直接否决,说我怎么忍心让城里无辜百姓被大水淹死,坚决没采纳这个计策。”
【于谦】:“攻城不忘百姓安危,不为胜伤及苍生,忠臣风骨,不外如是。”
【朱聿鐭】:“没过多长时间,满清增援大军赶过来,李锦部队惨遭大败。堵胤锡又急又气,当场一口鲜血喷出来,直接从战马身上晕过去。”
【朱标】:“胜不骄,败急忧,一心牵挂战事家国,这份责任心太重了。”
【朱聿鐭】:“后来退守常德,他拖着伤病照样召集军队誓师防守,安排张光萃守澧州、杨国栋守回子河、袁宗第守新安,李锦、高一功驻守夷陵各个关口。”
【周尚文】:“兵败不乱布防,伤病依旧排布守隘,行军布阵功底扎实,是靠谱将帅。”
【朱聿鐭】:“当年五月,清军大举压境,堵胤锡调遣驻守新安部队主动出击,在草坪狠狠打赢清军一仗。
八月,我哥福建隆武朝廷覆灭。
十月,桂王朱由榔在广东肇庆登基,也就是永历帝,直接下诏书任命堵胤锡当东阁大学士、兵部尚书,加封光化伯,转过新年改年号为永历。”
【朱厚照】:“这个永乐……”
【朱棣】:“……”
【朱厚照】:“纠正纠正,永历才对,是南明最后一位帝王吧。算下来南明撑着的年头,都还没我在位时间久[狗头]”
【朱棣】:“倒是懂得调侃自己,但别把我的永乐一朝,拿去跟南明放在一块比较。”
【朱厚照】:“收到收到,成祖爷,刚刚纯属嘴瓢[抱拳]”
【朱聿鐭】:“三月,清军攻破长沙,紧接着拿下常德。堵胤锡收到战报,带兵撤退守在慈利。
七月,再度退守永定,他愧疚难当,拔出佩剑打算自尽,为失地罪责赔罪,手下将士全都死死抱住他。
堵胤锡丢下宝剑放声大哭,全军将士跟着一块落泪。”
【沈云英】:“打了败仗不愿苟活,一心以死担责,这份气节,我辈习武之人由衷敬佩。”
【朱聿鐭】:“虽说堵胤锡一心拉拢大顺、大西残部合力抗清,可在湖南、江西、两广一带行事,处处遭到瞿式耜、李元胤这帮人的猜忌。
堵胤锡坚持联合农民军抗清,何腾蛟、瞿式耜一派死活排斥这些起义兵马。
瞿式耜手下丁时魁、金堡一群人,直接上奏弹劾堵胤锡,怪罪他在湖南丢城池、折损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