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桂:“我带着五千骑兵往京城赶,驻守在顺义,和宣府总兵侯世禄都打了败仗,只能往北京城方向撤退。”
宁国公主:“打了败仗还拼命往京城赶护驾,满将军真的太孤勇。”
于谦:“兵败后依旧奔赴京师,忠勇没得说,奈何孤军作战实在太难支撑。”
满桂:“城墙上本来开大炮帮我们打敌人,结果炮弹误伤我的队伍,我也受伤,崇祯皇上让我进到城外的瓮城里面休整。”
朱厚熜:“守城连自家炮火都分不清敌我,调度这么混乱,京城防务漏洞也太大。”
李时勉:“友军误伤最憋屈,前线将士流血又寒心,负责调度的人难辞其咎。”
朱由检:“后来我单独召见袁崇焕、祖大寿还有满桂,满桂掀开衣服给我看身上伤疤,亲眼看见将士身上伤疤,才真切体会到边关打仗有多苦,那会我又敬重又心疼。”
孝纯皇后刘景娴:“看着满身伤痕,保家卫国将士,任谁都会心里酸,都是守护家国的好儿郎!”
满桂:“十二月初一,我又被召进宫,这次崇祯皇上把袁崇焕关进大牢,赏了我酒食,让我总管山海关、宁远所有兵马,驻扎在安定门外。”
朱成功:“临阵把督师下狱是兵家大忌,满将军突然扛起这么重的担子,压力肯定大。”
朱允炆:“边关格局一下子大变,一下子托付重任,也是没办法的无奈之举。”
朱由检:“满桂这人打仗勇猛敢冲,但是他手下投降过来的人,有时候骚扰老百姓,满桂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处罚。
副将申甫带的兵大多是京城百姓招募来的,满桂的士兵还欺负他们,半夜往人家营地射箭吓唬人,甚至闹出人命。
御史金声把这事报上来,我最后也没深究处理。”
海瑞:“a满桂将军打仗勇猛没得说,可治军不能偏心护短,手下兵卒扰民、欺凌友军,一味纵容早晚会酿成大祸。”
陈谔:“军队赏罚得分明,犯错不罚,军纪早晚松散,队伍迟早要乱套。”
杨慎:“护着自家部下能理解,可国法军纪摆在前面,不能徇私讲情面呀。”
朱由检:“后来祖大寿带着队伍往东跑了,我加封满桂为武经略,所有勤王来京的兵马都归他管,还赐了尚方宝剑,一个劲催他赶紧出城跟后金开战。”
朱祁镇:“敌人势头正猛,援军还没休整好就催着出战,跟我当年草率亲征简直一模一样,急于求成最容易吃大亏。”
朱祁钰:“兵力不足、准备不充分,逼着将士仓促出城,完全是拿短板碰敌人长处。”
朱厚照:“崇祯老弟也太急躁啦,打仗又不是过家家,哪能催着往前冲啊!”
满桂:“我当时就说,后金兵力太强,咱们这边援兵不够,千万别轻易出城决战。
可宫里宦官一个劲在后面催我,我实在被逼得没办法,只能带着黑云龙、麻登云、孙祖寿几位大将,
在十二月十五日(163o年1月28日),把军营挪到永定门外二里左右地方,扎上栅栏,等着后金军队过来。”
怀恩:“宦官压根不懂战场局势,就知道瞎催战,外行指挥内行,历来都是误国大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