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克缵不站队不偏帮,做工部尚书时砍掉三十万两宫殿修建预算,两边党派都嫌他碍事,就连我偶尔也心生不快。
可他认准恪守本分、守住名节,执意坚持本心,后来因病辞官,朝廷加封太子太傅。”
朱由校:“当年移宫案,我亲眼见过李选侍苛待圣母,黄尚书却处处为宫人开脱,我那时确实满心不快!”
海瑞:“断案应当公允,但先帝生母受辱在前,一味宽纵宫侍,未免失了轻重分寸。”
袁可立:“他本心中立,奈何言论被阉党利用,平白落个亲近奸宦污名。”
懿安皇后张嫣:“朝堂党争害人,唯有黄大人不结私党,一心为公,魏忠贤早就记恨他。”
杨溥:“中立守正,不卷入党争漩涡,难得清醒。”
朱由校:“天启四年十二月,再度召回黄克缵做工部尚书。
魏忠贤一手遮天,朝廷重修三大殿,黄克缵砍掉三十万两石材开销,魏忠贤想挪用南京旧宫殿废铜,他当场厉声呵斥:
南京是开国定都之地,谁敢擅自挪动重宝?
把魏忠贤气得够呛,他直接称病辞官。
三大殿完工后,朝廷要封他太子太师,人家直接拒绝。”
朱雄英:“敢硬刚魏阉,不惧权宦威压,骨头硬得很。”
朱棣:“不为高官厚禄折腰,和我永乐的方孝孺一样,风骨令人敬佩。”
朱由检:“崇祯元年(1628),魏党倒台,朝廷请他出山做南京吏部尚书,他推辞不去,我专门派人上门慰问。
晚年卷入朝堂争议被御史弹劾,崇祯七年(1634)在家离世,谥号襄惠,葬在南安上坝山。”
孝节周皇后:“这般贤臣不肯复出,想来早已看透朝堂纷争。”
朱由检:“顺带提一嘴,这人铸大炮很有本事。万历四十七年,他自掏腰包找十几个福建工匠入京造炮,造出一门三千斤重铜炮。”
秦良玉:“文官还懂铸炮练兵,文武全才,难得!”
朱成功:“有火器加持,边关方能抵御外敌,有心了。”
朱由校:“天启元年,努尔哈赤攻打辽阳,黄克缵找侄孙黄调焕招募十四名会造吕宋大炮的匠人,造出三十门火炮,六门送去辽阳战场。
炮手带着大炮驻守奉集堡,敌军两万大军来攻,一炮就能炸死八百人,敌将火狐狸、努尔哈赤俩侄子全被炸死。”
朱由校:“只是这火炮也有明显短板,杀敌虽威猛,奈何铸造工艺粗糙,时常生炸膛事故,单凭此物,终究难以彻底稳住辽东战局。”
秦良玉:“火器威力可观,可炸膛极易误伤自家兵卒,实在隐患极大。”
朱棣:“想要凭火器定边疆,必先精进冶炼铸造法,工艺跟不上,利器反倒成祸端。”
朱成功:“后来红夷大炮工艺远胜这批吕宋铜炮,便是前车之鉴。”
朱由校:“他的着作也不少,《数马集》《杞忧疏稿》《古今疏治黄河全书》一大堆文集诗词都留存下来。”
杨慎:“既能实干,又能着书立说,文治武功兼备。”
黄峨:“留下诸多疏稿,后世之人也能知晓当年民间疾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