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后来,魏忠贤借着督工名义,天天跟崔呈秀密谋,还搞什么党人名单……唉,天启六年十一月二十一,九卿科道官公推袁可立当南京户部尚书。
其实魏忠贤本来还想借他的威望平衡一下局势,但阉党实在忍不了他这暴脾气,铁了心要把他踢出朝堂。”
袁可立:“我不干了还不行吗!我直接在堂上抗疏,这不就是让我挂冠神武门的时候吗?最后我被迫回老家养老去了。”
朱佑樘:“挂冠神武门……听着潇洒,实则满是无奈与悲凉[叹气]”
王锡爵:“节寰公这一走,朝中又少一位擎天柱。”
唐顺之:“进退之间尽显名士风范,虽是被迫归乡,但气节不减分毫。”
朱由检:“袁可立一走,魏忠贤立马让心腹刘廷元接手南京兵部。北边是崔呈秀,这下天下兵马大权全落阉党手里。”
朱祁钰:“完了完了,兵权没了,这不就等于把刀递给贼了吗?[惊恐]”
朱祁镇:“老弟你别慌……呃,好像确实挺慌的。”
朱由检:“袁可立走后,魏忠贤更嚣张,后来吏部考功郎苏继欧看不过去,上疏为袁可立鸣不平,硬是被魏忠贤迫害致死,太惨了!”
海瑞:“又一个忠臣被害!这阉党简直是畜生!我恨不得穿越回去把他们全弹劾[愤怒]”
陈谔:“苏继欧太冤了!就因为替人说句话就被弄死?这什么世道!”
李时勉:“唉……直言进谏者,不得善终,沉默保身者,步步高升,可悲可叹。”
朱由校:“不过我还是念着袁可立在登莱功劳,特意授他兵部尚书,准许乘驿车风光回家。
天启七年八月十二,三殿完工,给他加了太子少保,后来又累加太子太保。可是,人家袁可立死活不要,当时舆论都夸他高风亮节!还诰封三代,袁可立的爹跟着沾光当了跟可立一样的官。”
朱雄英:“哇!全家升官都不要!这才是真正的清流大佬啊!”
朱徽娟:“袁公之高洁,真如明月清风,不染尘埃。”
孝慈高皇后马氏:“好孩子,这才是真正为国为民的好官!不贪权不恋位,难得啊难得!”
朱标:“母后说得极是。这样的臣子,才是社稷之福。”
袁可立:“崇祯皇上即位后,战事越来越急。己巳年,敌军都快打到北京城下!我写了战略方针密送给朝廷。
虽然朝廷好几次想重新起用我,但我彻底看透,坚决不出山。就算辅臣拼命挽留,我也绝意仕进。”
刘伯温:“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可惜朝廷醒悟得太晚。”
萧大亨:“战略方针都送了还没被采纳?这不是浪费人才吗!”
金忠:“唉,亡羊补牢,有时候也来不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