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霸气!换我在朝也支持,宠臣犯法凭啥豁免!”
孝静毅皇后夏氏:“陛下说得没错,天子近臣更该遵纪守法,不能恃宠横行。”
袁可立:“事后有人拎着大包银子上门求情,我当场吼道:
杀人偿命是国法,难不成靠着皇上宠幸就能逍遥法外?我只认大明律法,不认帝王近臣!
直接把送礼的人轰出门,宫里一众宦官恨我牙痒痒。”
怀恩:“宦官群体里不少奸佞,恨袁御史再正常不过,秉公执法碍了他们敛财门路。”
朱翊钧:“后来我偷偷绕开内阁下密旨赦免杀人犯,本以为能捞下人,谁知人家压根不吃这套[捂脸]”
朱元璋:“朱翊钧你糊涂!国法摆在面前,凭一己私心想徇私?搁我在位早把那弄臣连带着求情之人一并办了!”
孝慈高皇后马氏:“重八稍安勿躁,人非圣贤总有疏漏,好在袁御史守住律法底线。”
朱厚熜:“私下绕开内阁中旨不合规制,孙子你这波操作不合祖宗法度。”
袁可立:“皇上私下特赦不好使,我顶着压力依法斩了凶犯,京城百姓自此送我外号真御史。”
秦良玉:“名副其实真御史!巾帼佩服,要是朝堂全是这般贤臣何愁国事不兴。”
朱徽娟:“附和秦姐姐,不畏皇权、坚守律法太难得。”
袁可立:“我巡查西城期间,不管皇亲国戚还是当朝高官,但凡贪赃枉法肆意妄为,一律上书弹劾治罪。权贵全都收敛劣迹,百姓都喊我袁青天。”
于谦:“为官至此,无愧百姓、无愧朝廷,千古良臣典范。”
杨溥:“贵戚收敛气焰,便是御史履职最好的成效。”
朱翊钧:“万历二十三年(1595)五月初九,当上御史的袁可立又上书,请求起用之前被贬的忠臣。”
朱标:“贬谪贤臣本就可惜,主动奏请复用乃是心怀大局。”
朱雄英:“能惦记落难朝臣,心性仁厚。”
袁可立:“我奏折直白开怼:近些年好多臣子因进言获罪被贬,少说上百人,难不成直言进谏之人全都无用?
要是群臣只为谋私利,闭口混俸禄依附权贵岂不更省事?就算有人想博忠臣名头,起码心存正气,全盘弃用直臣,往后没人敢说实话,国事谁来劝谏陛下?”
海瑞:“这段话字字戳心!我就爱这般直言上谏之人!”
陈谔:“堵言路、弃直臣,是帝王治理大忌!”
李时勉:“当年我直言进谏被仁宗责罚,深知直臣进言多难,袁御史胆量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