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常洛:“万历四十年(1612),孙玮升任兵部尚书兼任左都御史,为人刚直清廉,不收分毫贿赂。”
朱元璋:“为官清廉刚正,不收贿赂,这便是做官底线。”
朱雄英:“依旧坚守本心,难能可贵。”
朱棣:“朝堂多些清廉之人,便不会滋生诸多乱象。”
朱常洛:“一次,他上疏指出政事上许多弊端,恰逢应天巡按御史荆养乔与提学御史熊廷弼互相攻讦,朝廷打算只惩处荆养乔一人。
孙玮秉公上奏一并弹劾二人,遭到对方朋党轮番攻讦,他接连上书恳请辞官还乡。”
刘伯温:“朝堂党派相争,清官最难立足。”
萧大亨:“是呀,可惜孙玮处事公允,奈何派系裹挟。”
秦良玉:“秉公办事反倒遭受排挤,晚明朝堂风气早已腐朽。”
朱常洛:“我爸一边挽留,一边处置两名御史。奈何孙玮心意已决,十余次递上辞呈,于万历四十一年(1613)辞官归乡。”
朱由校:“待到我天启元年(1621),七十岁高龄的孙玮再度被征召,任职南京吏部尚书。
次年调任北京刑部尚未赴任,又升任北京吏部尚书兼掌都察院,我赏赐其四代诰命。”
朱雄英:“年过七旬依旧为国效力,实在难得。”
朱允炆:“一把年纪不忘家国,忠心天地可鉴。”
朱棣:“老将报国,气节十足。”
朱由校:“之后,魏忠贤把持朝堂,朝局日渐混乱。孙玮以老母年迈请求辞官未被应允,终日忧愤身患重病。
离世前一日依旧上书劝谏我,并举荐刘一燝、邹元标、周嘉谟、王纪、孙慎行、盛以弘,一众贤臣辅政。”
朱由检:“阉党乱政,白白磋磨一众忠臣。”
朱由校:“孙玮离世后,我派人代为祭拜,专人修缮墓园护送灵柩,追封太子太保。可惜魏忠贤蓄意污蔑,强行削去其身后功名。”
懿安皇后张嫣:“魏阉祸乱朝纲,埋没忠良,实在可恨。”
朱由校:“如今回想,属实懊悔,恨不得除掉魏忠贤。”
朱聿键:“天启爷事后醒悟,可惜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