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国力损耗在所难免,这一仗护住藩属震慑外敌,极为值得。”
朱棣:“此战令倭国长久不敢肆意东扩,战略意义深远。”
朱雄英:“王大人前期鼎力谋划,功不可没。”
朱允炆:“打赢外战,却耗光张居正积攒的国库,着实惋惜。”
周尚文:“辽东兵力损耗严重,关外女真悄然壮大。”
朱允炆:“收尾环节来了,王大人继续讲讲自身经历。”
王锡爵:“抗倭援朝收尾,继续聊聊我自己。万历二十一年秋天,太后过寿,万历皇上接待完一众臣子,单独把我喊进暖阁,我抓紧时机再三劝谏,恳请陛下赶紧敲定太子人选。”
朱翊钧:“我当场推脱,称皇后说不定还能诞下子嗣。”
朱柏:“迟迟不立储,属实不妥。”
王锡爵:“我直白回话,这话十年前说说还行,皇长子都十三岁了,哪有皇子十几岁不念书道理。”
朱翊钧:“我当时内心颇有触动。”
朱常洛:“感动归感动,拖到万历二十二年,我才得以出宫读书,待遇参照太子规格,满朝文武差点集体放鞭炮庆贺[含泪]”
朱厚熜:“立个太子磨磨唧唧,属实拖沓。”
朱雄英:“万历这拖延症算是刻进骨子里了。”
朱翊钧:“咱们接着说,王锡爵任职辅期间,上奏叫停江南织造、缩减江西陶器贡品,削减云南进贡金银,调拨皇宫银两救济河南受灾百姓,我悉数应允。”
朱常洛:“难得有人肯为民着想。”
宋濂:“体恤百姓的阁臣,难得可贵。”
朱翊钧:“可好景不长,朝廷核查在京官员,赵南星秉公办事,罢免一众碌碌无为官员,里面掺了赵志皋弟弟,还有王锡爵昔日部下,内阁和六部官员矛盾直接炸开。”
王锡爵:“锅莫名其妙扣我头上。万历皇上下令将赵南星连降三级外放,最后直接罢官回乡。
一众替赵南星求情的大臣接连被贬,满朝文武都误以为是我暗中算计,对我怨气拉满。”
海瑞:“朝堂不分缘由胡乱猜忌,风气堪忧。”
陈谔:“遇事只会抱团甩锅,荒唐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