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阁老身居辅时颇多利国政绩,不该全盘否定。江陵相业亦可观,宜少护以存国体。”
朱元璋:“朝堂落井下石之风,属实丢人。王锡爵这份胸襟,合格。”
王锡爵:“同年十二月守孝期满,我以礼部尚书兼任文渊阁大学士入阁辅政。
上任即刻上书,恳请陛下疏远趋炎附势之人,杜绝官场钻营风气,摒弃浮夸作风,缩减国库开支,放宽朝臣进言途径。”
朱翊钧:“句句中肯可行,我尽数采纳,特意嘉奖过他[憨笑]。”
王锡爵:“今日梳理暂且收尾,明日继续细聊。”
朱祁镇:“嘴上采纳一堆建议,到头来依旧摆烂摸鱼[白眼]”
朱翊钧:“好歹我封赏王锡爵了!再说你也好不到哪去,糊涂事干得不少,别忘了于谦于大人!”
于谦:“二位陛下拌嘴,怎么无端把我牵扯进来。”
朱厚熜:“别吵啦,咱们谁还没两段过往。我早年勤恳理政,后半辈子一心修道,后人也总揪着这点说事。
人本来就会变化,功绩过错都得客观看待。认清自身不足及时改正便足矣。”
朱棣:“嚯,整日修道的老道,开导起人倒是一套一套。”
王锡爵:“a朱厚熜陛下这番话言之有理,历代帝王皆有优劣。”
朱翊钧:“话说回来,人人皆有长短。今日讲的可是我早年光景,诸位口中摆烂躺平的,那是晚年的我。
再者,万历三大征均已取胜,这点功绩可不能忽略。”
秦良玉:“万历陛下所言在理,众生皆有缺憾,客观评判便可。”
朱翊钧:“好啦,今天聊到这里,明日接着细聊。”
王锡爵:“万事以和为贵,不必争执气恼,咱们明天再叙。”
朱雄英:“坐等更新,狠狠期待住。”
朱徽娟:“诸位明天再会啦,拜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