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亨:“隆庆五年(1571)十二月,我升山西布政司右参议,专职负责大同防务。
隆庆六年(1572)十一月,我母亲已经七十七岁高龄,我上书请求辞官回乡侍母,也得到了万历皇上准许。”
孝恭章皇后孙氏:“为官尽忠,在家尽孝,忠孝两全,难得。”
萧大亨:“守孝过后,万历三年(1575)十一月,我补任陕西副使,分守神木兵备道。
我任职地方全是边境要地,紧邻塞外敌境。当时隆庆和议刚起步,条款还没敲定,
我一边严整边防、加固守备,一边参与商定抚赏、互市规则,定下成例让蒙古诸部臣服。
还修缮墩台、布置斥候哨探,吓得敌人不敢轻易渡河放牧。”
王越:“a萧大亨同道中人!咱们都是坐镇边关、以守代战、安抚诸部的路子。”
萧大亨:“a王越前辈镇守河套威名远扬,晚辈只是恪尽职守罢了。”
萧大亨:“万历五年(1576)正月,我转任山西副使,驻守岢岚,后升山西右参政。
任上大肆储备粮草物资、修缮盔甲兵器,加固十多个州县与边堡城防,不到半年军政焕然一新。
我在岢岚那几年,边境内外平安无事,名声也越来越大。”
于谦:“整军固防、储备物资、安定边境,妥妥的国之干臣。”
萧大亨:“万历八年(158o)闰四月,我升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巡抚宁夏。
任上大力推行屯田,疏浚汉唐古旧渠道,修筑灵州、花马池、玉泉等城池,壮大边防声势。
还严格核减敌寇市赏,省下国库银两数以万计。”
朱聿键:“屯田、修城、节流、固边,巡抚该干的事全干到位。”
萧大亨:“万历九年(1581)四月,朝廷调我巡抚宣府、协理军务。
之前边官对待蒙古部落太过迁就,反倒失了掌控。
我到任后恩威并施,不事事纵容,时常召集部落领严词训诫,令其俯听命。
还礼贤下士,重用清廉勇武、熟谙边务的将校,人人愿为我所用,敌寇一动一静我都了如指掌,处理边事几乎从无失误。”
朱祁钰:“驭下有方、抚夷有术、洞察边情,这才是封疆大吏水准。”
萧大亨:“万历十年(1582),再升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兵部右侍郎。
万历十五年(1587),协理京营军务,不久回兵部理事。”
萧大亨:“万历十七年(1589)二月,我奉命护送潞王就藩,一路上严刹奢靡供应、杜绝额外摊派,沿途官吏守法、百姓安居。
差事办完,升任都察院右都御史兼兵部右侍郎,总督宣大军务。
我往日不少部属都在宣大,见我到任都十分欣喜,蒙古和谈也越恭顺安分。”
诚孝昭皇后张氏:“行事稳重、律己律人,办差稳妥,朝廷用你用对了。”
萧大亨:“后来洮河鞑靼作乱,朝堂有人提议断绝和议、九边开战西征。
我力排众议,主张抚顺剿逆、不妄启战端,没有实据就不该轻易断绝互市和议,白白拖累边民、耗费军费。
我的主张和申时行、经略大臣不谋而合,朝廷采纳后,责令鞑靼领东归、驱逐叛部,洮河很快恢复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