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镇:“真看不懂,安稳混仕途不好吗,非要把满朝大佬得罪个遍?”
朱祁钰:“身居言官之位,便以纠察朝堂为己任,刚直是本分,只是太过锋芒太易招祸。”
朱徽娟:“等等,弱弱问一句,采木尚书是啥官呀?听着像管伐木的[笑哭]”
朱棣:“哈哈,丫头我给你科普下!这哪是普通伐木官,就是朝廷专门派出去给皇宫采办巨型楠木的皇家木材大总管,
挂着尚书头衔、手握钦差大权,进山砍树、征调民夫、督办运输全归他管,权力大得很,就是个又累又招骂的肥差苦官!”
朱徽娟:“噢,我懂啦,谢谢成祖爷,嘉靖继续。”
朱厚熜:“嘉靖二十二年(1543)六月,吏部尚书许赞带着下属揭翟銮、严嵩结党营私、任用私人。
我当时偏心严嵩,反倒斥责许赞,还把王与龄等人贬谪外放。”
朱载坖:“这时周怡看不下去,直接单独上疏死劾严嵩。我爸当场暴怒,定他诽谤君上、诋毁重臣,
下诏让他当堂对质,随后在宫阙下施以廷杖,直接扔进诏狱关押。”
刘伯温:“直言劾权臣、犯龙颜,忠臣蒙冤,自古皆是这般结局,令人唏嘘。”
徐达:“忠心为国、整肃朝纲,反倒受廷杖囚诏狱,寒了天下正直士大夫的心。”
陈谔:“a朱厚熜人家秉公言事、弹劾奸佞,你不辨忠奸、偏袒严嵩,还好意思火抓人?”
李时勉:“帝王当容直纳谏,直臣无过,错在朝堂奸邪当道、帝王偏听偏信。”
海瑞:“已经代入了,我预感我以后也要走他这套,上疏—廷杖—诏狱,标准流程。”
朱厚熜:“你们别扎堆怼我!当时朝堂势力盘根错节,严嵩党羽遍布,我也有制衡考量!”
朱雄英:“哈哈哈,经典场面,嘉靖被三大直臣组团围攻,根本没法辩解。”
朱徽娟:“太委屈了,为国尽忠还要受刑坐牢,心疼周大人。”
朱载坖:“嘉靖二十四年(1545),我爸把周怡和杨爵、刘魁一起释放出狱。
结果还没到一个月,吏部尚书熊浃因为劝阻我爸修道设坛、沉迷箕神,被我爸罢官。周怡三人又因之前直谏旧案,再次被抓回诏狱[捂脸]”
于谦:“刚出牢笼又入牢笼,忠臣命运坎坷,何其无奈。”
汤和:“这坐牢跟串门一样,放了又抓,也太折腾人了。”
常遇春:“性子太刚,恰逢乱世朝堂,注定难以安稳度日。”
朱载坖:“嘉靖二十六年(1547),宫内突火灾,我爸迷信天命,说夜里半空有神人传话,让我爸释放三位直臣,于是又把周怡、杨爵、刘魁三人再次放出诏狱。”
朱厚照:“离谱!放火救人还能扯成神语?堂弟你这操作我属实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