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要说也不全怪你,后宫巫蛊可是大忌,换谁都不能姑息。”
朱雄英:“但当初那金屋承诺也太响亮,反差感直接拉满,难怪后世一直聊。”
朱厚熜:“情爱永远绕不开朝堂势力,阿娇家族本就是助力,失了利用价值自然慢慢疏远。”
朱佑樘:“还是一夫一妻安稳,少了这些争风吃醋,也不用许下做不到的诺言。”
秦良玉:“身居高位者,情爱从来做不到纯粹,实在令人唏嘘!”
梅殷:“还好我老老实实,从不乱许诺,也从不掺和这些纷争。”
朱徽娟:“a刘彻那你后来有没有后悔过?有没有想去长门宫看看她呀?”
刘彻:“后悔谈不上,心里多少有点别扭罢了。”
刘彻:“她后来花重金请司马相如写《长门赋》,字字句句都在诉委屈。
我看了也心软过,可身为帝王,哪能想回头就回头?
只能给她锦衣玉食安稳度日,终究没法再像年少那样待她。”
朱徽娟:“天呐,写《长门赋》也太好哭了吧!明明心里都心软,帝王身份却困住两个人,也太意难平!”
朱雄英:“属实是年少情话一时爽,后来收场火葬场,嘴上金屋说得天花乱坠,到头来只剩遗憾搁那儿摆着。”
刘彻:“好了,正德那点风流事我就不深挖,留着你们自个儿慢慢吃瓜。
今天可是我在你们大明群待的最后一天,还赶上青年节。
所以咱干脆别扯那些宫廷八卦,就聊聊年少那会儿的往事,好好怀念下青春岁月,你们都有哪些抱负。”
朱徽娟:“哇!这个话题我喜欢!青春往事谁不爱听啊。”
朱雄英:“附议附议!正好趁着武帝还在,都来聊聊年少时的初心和梦想。”
朱元璋:“说起年少,咱当初啥理想都没有,就只想能吃饱饭,活下去就行。”
朱元璋:“谁能想到,最后硬生生打下整个大明江山,纯属被逼出来的。”
朱棣:“爸说得实在!我年少时就想好好当个镇守藩王,守好北平边关就够了。”
朱棣:“谁知道命运推着走,最后硬是坐上了皇位。”
朱厚照:“我年少理想简单得很!游遍天下美景,吃遍人间美食,天天自由自在没人管[笑哭]”
朱厚熜:“我年少就喜欢清净修道,只想隐居山林炼丹养性,压根没想过当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