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四弟,直言纳谏才是长久之道。”
朱祁钰:“宣德元年,黎利叛交趾,总兵王通战不利,私自传檄割让清化以南之地,当时罗通死守清化,贼兵围城,他与指挥打忠坚守,多次乘间击贼,斩获甚多。”
朱瞻基:“王通真是丢死人,私自割地!”
秦良玉:“大丈夫守土有责,绝不退让!”
朱元璋:“王通这混账东西,竟敢私自割让疆土,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怒]”
宁国公主:“文人有这等血性,难得!”
朱祁钰:“黎利派已经投降的蔡福到城下劝降,罗通直接登城大骂,把叛徒骂得无地自容,贼寇始终攻不下,只能解围而去。”
朱瞻基:“后来罗通回京,我大喜,升他任户部员外郎。”
恭让章皇后胡善祥:“宁死不屈,值得嘉奖。”
朱祁钰:“我哥正统朝,他升兵部郎中,跟从靖远伯王骥整饬边备,征讨边疆,还立了军功。
但这人毛病来了:贪黩,又擅作威福,还虚报军情,被人弹劾,下狱论死罪,后来宽宥,贬为广西闸官,再贬东莞河泊所官,人生直接跌入谷底。”
徐达:“为官贪墨,触碰底线,该罚!”
汤和:“武将文臣,都不能贪!”
朱祁钰:“转折点!正统十四年土木堡之变,我监国,于谦、陈循联名举荐,说罗通有才干懂军事,特起用为兵部员外郎,守居庸关,不久升郎中。”
朱祁镇:“……”
于谦:“没错!当时居庸关是京师北门屏障,非能臣不可守。”
朱祁钰:“也先率瓦剌大军三万攻居庸关,时值天寒,罗通绝招,汲水灌城,水结冰坚不可攀,贼寇无法攻城,
相持七日只能退走,他还开门追击,大败瓦剌,居庸关安然无恙,京师侧翼彻底安全。”
仁孝文皇后徐氏:“这不稀奇,当年靖难守北平,我也是趁着寒冬汲水冻城,跟这法子一模一样!”
秦良玉:“绝!水冻成城,兵家妙计!”
朱柏:“物理防御拉满。”
朱祁钰:“捷报传来,我升他右副都御史,景泰元年,加封太子太保,命其参赞军务,兼管都察院事。
但这人性格极差:躁急矜功,颇骄纵,天天跟于少保争功,还公开说于谦,虚名无实,不堪大用。俩人朝堂天天互怼。”
于谦:“他就是居功自傲,狂妄至极!”
陈谔:“于少保功在社稷,他也配诋毁?”
海瑞:“守关有功是真,抢功喷人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