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德朝跟着我哥,正统朝跟着我大侄子,不掺和任何朝堂破事,赏赐照领,日子照过。
不过,在正统二年,皇上还派我去天寿山祭拜过长陵、献陵,算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正经出远门办差。”
朱徽娟:“这才叫人生赢家啊。”
徐达:“身为宗室,不思拱卫王室,只图安逸,未免太怠惰。”
秦良玉:“若边疆有警,宗室更应挺身而出,岂可一味安居享乐。”
朱瞻墉:“徐帅、秦将军教训的是,可我确实不是那块料。
我一生无儿无女,没留下子嗣,这也是我一大憾事。”
朱厚照:“同感,我也无儿无女,很是遗憾,最后让老道士……咳咳,让堂弟捡了便宜。”
朱厚熜:“a朱厚照堂兄,你那是作的!你天天跑出去疯玩,豹房逛得比朝堂还勤,你要是安分点好好生娃,能轮到我当皇帝?”
孝静毅皇后夏氏:“……”
朱雄英:“哈哈哈哈,嘉靖这是当场揭短啊!”
朱徽娟:“小心正德翻旧账。”
朱祁镇:“没事,他俩互怼我最爱看。”
朱佑樘:“照儿!你还有脸说?好好的江山让你玩得后继无人!”
朱棣:“好了,继续听故事。”
朱高炽:“瞻墉性子沉静,不贪不躁,比许多汲汲营营的人强多了。”
朱元璋:“没儿子?那越国岂不是要除国?”
朱瞻墉:“正是。正统四年六月二十六日,我薨了,享年三十五岁。
谥号靖,世称越靖王,葬于北京白水峪。”
朱祁镇:“三叔薨逝时,我还特意辍朝三日,遣官主持丧事,厚葬之,也算全了叔侄情分。”
朱瞻墉:“多谢大侄子。我王妃吴氏,是兵马指挥吴昇之女,我走后,她殉葬从死,朝廷赐谥贞惠。”
(昇:shēng,同“生”
音)
朱雄英:“总结一下,大明最摆烂嫡亲王、京城钉子户、无嗣躺平王、善终选手。”
宁国公主:“平平安安一辈子,比什么都强。”
孝慈高皇后马氏:“知足守礼,不骄不纵,这孩子算是守得住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