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玉:“哟,还敢算命?”
朱高煦:“直接抓起来不就完了!”
朱棣:“你懂什么,这叫攻心为上!”
况钟:“我就顺着他说,你这卦象啊,困在鼠字,身上有官司,躲不掉。”
朱徽娟:“哇,这都能算出来!”
秦良玉:“不是算,是心里门儿清。”
况钟:“我再吓他,鼠遇钟,无处藏,你这名字带鼠,撞上我这钟,插翅难飞。”
海瑞:“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况钟:“他一听,朝着我就喊,大师救我!我真没杀人!就是……就是顺手拿了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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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雄英:“自己招了!自己招了!”
朱祁镇:“笑死,这智商还敢杀人栽赃。”
朱厚熜:“笨得离谱!”
况钟:“我一拍桌子,当场衙役就冲出来,我大喊拿下!他腿一软直接跪地上磕头求饶!”
朱高煦:“该!早干嘛去了!”
朱元璋:“这种刁民,就该严惩不贷!”
朱椿:“剧情反转再反转,比戏本子还好看!”
宁国公主:“所以最后俩好人放了,坏人斩了?”
况钟:“正是。苏戌娟、熊友兰当堂释放,娄阿鼠秋后问斩,一案昭雪。”
朱佑樘:“公道自在人心!”
孝成敬皇后张氏:“总算有个好结局!”
海瑞:“大家都看清楚!断案要细、取证要实、心术要正!别让百姓寒心!”
朱由校:“听完我都想给你雕一套十五贯断案木雕了!”
况钟:“既然大家这么爱听,那我再讲一个军籍冤案,这个比十五贯更扎心。”
朱厚照:“军籍案?快讲快讲!”
朱雄英:“军籍不是世袭的吗?还能有冤?”
况钟:“就是世袭,才最容易出猫腻。当时苏州卫所有个小兵,叫丁成,祖辈都是军户,轮到他接班,突然被人顶了。”
朱祁钰:“顶了?谁这么大胆子?”
况钟:“当地一个劣绅赵山,花钱买通了卫所书吏,把丁成的军籍档案给改了。把丁成的名字划掉,填上自己亲戚的名字,白吃军粮。”
朱徽娟:“这也太坏了吧……人家世代当兵,凭什么被抢走?”
秦良玉:“军籍是身家性命,抢军籍等于断人活路!”
朱高煦:“我要是在场,先把那书吏手给剁了!改档案?活腻了!”
朱棣:“@况钟你怎么查的?档案都改了,死无对证吧?”
况钟:“皇上英明,难点就在这。旧档被涂改,新档是假的,赵山一口咬定是丁成冒名。丁成百口莫辩,差点被活活打死。”
海瑞:“贪官劣绅勾结!这是毁我大明根基!@朱元璋太祖爷,这种人必须重办!”
朱元璋:“海瑞说得对!军户是国之屏障,敢动军籍,我诛他九族都轻了!@况钟继续说!”
况钟:“我没只看官府档案。我去了丁成的村子,问了三老四邻,查了他家族谱、粮册、徭役记录。”
朱椿:“细节来了!”
况钟:“一查就露馅:
1。丁成家祖孙三代,年年都出丁当兵,村里人人作证;
2。赵山亲戚是个游手好闲的财主,从来没服过役;
3。最关键——我把新旧档案叠起来对着光一看,墨迹深浅不一样,刮擦痕迹明显,明显是后来挖补改写的。”
朱祁镇:“高!这细节绝了!”
朱祁钰:“原来档案还能这么查!学到了!”
况钟:“我把书吏叫来,把证据往桌上一拍,喝道‘你这墨,新得发亮,当我瞎吗?’书吏当场吓瘫,全招了。”
朱厚熜:“哈哈哈哈,打脸来得太快!”
宁国公主:“所以最后怎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