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为什么现在才传信回院?”
他目光又落到艮尘身上,声音低下去:“艮尘师尊……又是怎么了?”
陆沐炎一下僵住。
迟慕声也怔在原地。
风无讳嘴巴张了张,半天只挤出一个字:
“啥?”
小宽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们。
陆沐炎声音都变了:“两年是什么意思?”
小宽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得不够准,立刻道:“抱歉,是我不够严谨。”
“从两年前八月初六,秋分前两日,师父最后一次传信回院后算起,到今日,是两年后的八月初二。”
“今日正值秋分。”
“准确来说,是两年零两天。”
风无讳猛地站了起来,脸都白了:“我靠!”
“两年过去了?!”
那一瞬,几人心里同时沉了下去。
先前车上的锈、厚灰、坏掉的电路,还有那些怎么都对不上的时令感,像终于被这一句话狠狠钉实了。
他们在庙里,不过以为走过几日。
可外面,已经过去了两年!?
迟慕声最先回神,声音紧:“不对,我们进去才几个小时。”
陆沐炎也急急接上:“最多就是十几天啊,怎么会是两年?!”
风无讳已经开始在原地打转:“两年?蜚咋办?!澹台那边呢?学院呢?院长呢?狗剩呢?”
迟慕声猛地抬头:“狗剩!狗剩呢?!”
风无讳立刻瞪他:“这时候该想起来狗剩的时候你不想,还得我来想!”
小宽被他们问得一时都答不上来,只能茫然又焦急地看着几人。
那些声音乱在一处,像忽然从四面八方压过来。
可就在这片混乱里,白兑却忽然安静得有些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