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
这下,迟慕声才后知后觉地觉得,气氛好像有点不对。
可他还没细想,风无讳已经又张罗起别的了。
“今晚得探探四周。”
他把鱼骨头一扔,拍拍手站起来:“白天太显眼,山里一举一动都容易惊着东西和游客,现在天黑了,正好分开转转,再轮着守一守。”
白兑点头:“可以。”
长乘也应了一声:“不用散太远,两两为宜。”
风无讳便立刻接上,语快得像是早就盘算好了:“那这样,白兑跟我探北边,乘哥和少挚看西面,迟慕声和小炎一组,东边近,正好。”
迟慕声正在擦手,闻言只是抬了下眼:“行啊。”
陆沐炎却抬头:“啊?”
她倒不是不愿意,只是今天白天这一下接一下的,实在把她砸得心神不定,这会儿骤然听见要和迟慕声单独一组,脑子先空了一瞬。
可风无讳已经把话说死了:“对啊,你俩一个雷一个火,真要出点什么事儿,动静大,方便喊人,多合理。”
他说得坦坦荡荡,像真只是出于战术安排。
迟慕声一听,好像也没什么毛病,便点了点头:“行,走啊?”
陆沐炎张了张嘴,到底也没说出什么来,只能低低“嗯”
了一声。
可火光对面,长乘、少挚和白兑三人的眼神却几乎是同时轻轻一动。
从少挚递鱼回来开始,风无讳就明显不太对了。
先是撺掇迟慕声夹菜,接着又顺理成章地把二人安排到一组,这撮合之意,迟慕声和陆沐炎自己还稀里糊涂,另外三人却已看得分明。
长乘垂眼拨了拨火,唇边笑意几乎要压不住。
白兑没说话,只淡淡看了风无讳一眼,眼神很平,像是已经把他那点小心思看穿了。
少挚更是什么都没说,神情仍旧平平的,只是手里那根拨火的细枝,在火堆边缘轻轻折了一下,啪地断成了两截。
风无讳眼皮一跳。
他这人别的不说,趋利避害的本能是一等一的快。
那一下细枝断得不重,甚至连少挚脸上的神色都没变,可他就是莫名觉得后脖颈一凉。
像是山里小兽忽然察觉到了猛禽垂下来的影子。
他顿时心里有数了。
很好。
这位祖宗,已经知道了。
这事儿不能老干。
再撮合下去,下一口热饭还没吃上,他估计就得先被收拾了。
风无讳心里顿时啧了一声,面上却半点不露,还一本正经地站在原地,像自己真就是为了大局着想。
只是脚下已经很诚实地往后挪了半步。
又半步。
不动声色地离少挚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