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女防备重,内心急。’”
“‘眼女似有高反应。’”
“‘丸子头男和冷男配合默契,警惕性高,不跟。’”
他一条一条往下念,越念越觉得申屠鹤这人虽然鬼祟,笔下这套外号倒起得有点意思。
他越念越乐,可念到下一行时,声音忽然卡住了。
“眼女和寸头黄果树瀑布边停留……”
他不读了。
房间里的灯光软软落下来。
迟慕声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一下。
陆沐炎本来还坐在桌边,听得跟着笑,见他一下停住,下意识抬头看了过去。
风无讳哪能放过这种机会,一看,眼睛当场亮了:“怎么不念了?怎么不念了?”
“说你什么了吧?我看看!”
说着,风无讳作势就扑过去抢。
迟慕声立刻往后一缩,把本子往怀里一护:笑骂:“滚,别闹,什么也没有,我继续读!”
“什么也没有你脸红个啥?”
风无讳扑过去抢,迟慕声一把按住他肩膀。
两个人酒劲都没散,动作也不怎么稳,三两下就从床边滚到了地毯上。
风无讳被迟慕声压在身下,一条胳膊还挣扎着往后够,嘴里还在嚷。
迟慕声把本子背到身后,另一只手死死摁着他,仗着力气和位置都占优势,死活不让他看。
“别闹!”
“你心虚!”
“我心虚什么?”
“你肯定心虚!”
风无讳眼尾一瞥,忽然,手指轻轻一勾!
下一秒,本子竟一下脱了迟慕声的手,悬到半空,啪地一翻,正好摊开在风无讳视线前。
风无讳眼睛一亮,当场大笑:“哈哈,我看着了!”
迟慕声脸色一变,翻过身,伸手要抓。
风无讳已经大声念了出来。
“眼女和寸头黄果树瀑布边停留,搞对象!”
一瞬。
整个房间安静了。
像连雨声都隔了一层。
风无讳脸上的笑还挂着,自己却明显僵了一下。
迟慕声的耳根几乎是瞬间就红透了。
长乘端着杯子的手停了停,眼神一下落了过来。
陆沐炎肉眼可见地顿住,原本还搭在桌边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像是整个人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