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无讳张了张嘴,嘴角一抽。
半晌,才服气地“靠”
了一声。
就在这时。
“咚咚咚。”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风无讳眼神一亮,立刻接上,像是终于找回场子,得意地晃着脑袋:“哎别急,我插一脚,再加上我这顺风耳,周围的风全是我的探子!”
说着,他站起身,往门口走,顺嘴还拖着腔调贫了一句:“宣民宿老板,上膳——”
门一开。
果然是民宿老板。
但今天,这民宿老板的肩有点塌。
他平时见人总还带着点做生意的热络笑意,可今天那笑都不太挂得住了。
头有点乱,眼下乌,脸色也不大好,嘴唇白,像熬了个大夜。
老板手里端着木托盘,上头摆着热腾腾的粥、小菜、包子和两碟炒得极香的下饭菜。
他一见开门,先赔了句不是:“不好意思哈,不好意思,送晚喽,今朝事情多得很,搞到现在才腾出空。”
说着,他把饭菜一一往桌上摆,动作倒利索,可明显透着一股心神不宁。
长乘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少挚也只淡淡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两人谁都没点破。
可陆沐炎如今对气息波动比先前敏感多了,几乎一下就觉出了不对。
她看着老板,忍不住问:“老板,你心脏不舒服吗?”
老板一愣:“啊?怎、怎么个意思哦?”
陆沐炎顿了顿,尽量把话说得自然些:“就是……你像是有什么烦心事,脸色不太好。”
老板一听,先是一愣,随后顿时“哎”
了一声,把手上的盘子一放,脸一垮,像是终于找着地方吐苦水了。
“哎!烦呐,烦都烦死喽!”
他操着点本地口音,语也快起来了。
“我从凌晨四点多就被警察喊起来咯,一直到现在都在警局录口供,才刚转回来。瞌睡冇得睡,饭冇得吃,人都整麻了!”
风无讳一听,立刻凑过去:“咋了?”
老板一边把饭菜往桌上摆,一边摇头叹气:“四点多嘛,我睡得正香,警察咚咚咚敲门,说黄果树瀑布边边上,好像死人喽!”
“死个还不是别个,就是住我店里头那个岑鬼师!”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