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金山一听,乐了,连刚才那股火都忘了一半:“你还能有喜欢的人喽?哪个旁个?”
他说着,手贱地伸手戳了一下蝮丫那张银制面具,试探着笑:“岑鬼师?”
蝮丫被戳得一恼,赶紧护住面具:“你莫碰我!岑鬼师?我才不喜欢那个跑江湖卖嘴皮子的!”
忽地。
乜三婆看向她,眼神不轻不重,却像一针扎进了心口:“是那个男的?”
蝮丫一愣,整个人都僵了下:“……”
她没接上。
这一下不接,比什么都明显。
乜三婆又问,语气还是平平的,却像一钩子就往她心里最慌的地方钩:“有个戴口罩个女娃,四处打听那个男人,你晓得不?”
蝮丫顿时急了,声音都扬起来:“我啷个晓得哪个戴口罩的女娃嘛!”
屋里一下静了。
蝮丫那种不寻常的慌乱和像炸了毛似的急切,几个人都感觉得清清楚楚。
吴金山反应过来,眼睛都瞪圆了:“你喜欢直升机下来个那个男个!?”
他这一嗓子,把蝮丫耳尖都炸红了。
吴金山还不肯停,越想越离谱:“坏喽坏喽,你啷个能喜欢他?要是那个男人有婆娘喃!?”
蝮丫一愣,整个人先是被这句话劈了一下:“什、什么?那个男人有婆娘?!”
紧接着,没等旁人接话,她先连连摆手,猛地摇头,慌得舌头都打结:“不可能,不可能!那个男的还是个处,冇得婆娘的!”
吴金山顿时更炸:“你啷个晓得!?”
蝮丫被逼到这一步,反倒生出点莫名其妙的得意来,下巴一抬,眼神一亮:“我个情蛊迎到他喽,我啷个会不晓得嘛~”
话刚落到尾音,她自己先一愣。
随即,她脸色一变:“……糟喽。”
吴金山瞬间炸了,一巴掌拍在桌上:“情蛊?!”
仡楼阿晷那边,也在这一刻微微睁开了眼。
吴金山气得几乎要跳起来:“你做哪样喽!?”
乜三婆没拦。
只眼神淡淡扫过蝮丫,像是“你自己惹出来的,自己讲”
。
蝮丫本想先去看巫卡求个眼色,可一见乜三婆没出声,心里那点底顿时更虚了。她纠结了半晌,嘴唇一咬,到底还是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