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慕声蹙着眉,眼神落在本子上。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伸手:“无讳,你本子给我用下。”
风无讳立刻把笔也递过去。
迟慕声坐下,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
最中间先写了两个字。
艮尘。
然后往外拉线。
直升机、男人、女人、老头、龙乜三。
村尾、水眼、鱼跃、山松。
他一边写,一边问:“谁探到艮尘的炁了吗?”
几人都摇头。
白兑声音很冷:“没有。”
风无讳也道:“我的巽炁范围最广,扫了几公里都没有。”
长乘:“我也没有。”
迟慕声点点头,继续写:“嗯…。。。听描述,加直升机,再加院内那封信,我觉得八九不离十,就是艮尘。”
风无讳看着纸:“可他们说法太乱了。”
迟慕声摇头:“不,乱归乱。”
迟慕声笔尖停了一下:“但,他们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艮尘是被绑过来的。”
几人目光都落到他身上。
迟慕声继续道:“艮尘跟着一个男人走,跟着一个女人走,跟着老头走,跟着什么乜三婆有关……版本全乱。可有一件事没变。”
他抬眼。
“艮尘,一定到了这里。”
屋里静了一瞬。
迟慕声又道:“我们是从现代社会过来的,但我们现在不完全是在现代社会里办事。我们不靠摄像头,也不靠通讯追捕。”
他笔尖在“艮尘”
两个字上轻轻一点:“依照艮尘的性子,到这里第一时间,他一定会和山脉之炁交融。”
“晚上那阵儿,无讳放了巽炁,我也探过,乘哥刚才动静更大。无论如何,艮尘都该察觉…。。。”
还未等迟慕声说完,忽然,陆沐炎抬头,直勾勾看向白兑:“白兑,你和艮尘最熟悉,你心里想的是什么?”
白兑一怔。
几人也跟着一愣。
谁都没想到陆沐炎会突然把话转到她身上。
白兑看了看陆沐炎,又看向茶几上的本子。
她沉默了片刻,声音很低:“艮宫尊,不是只活了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