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里没有人。
也没有脚步声。
只有供台的角落里,一点香灰,极轻地滑了一下。
“簌…。。。”
很轻。
几乎不可能被人听不见。
可就在同一刻——
门槛下,压着的旧银钉,微不可闻地响了一声!
“叮。”
那声音,细得像针尖碰了一下骨头。
短。
冷。
没有回声。
却像把整座小庙都钉醒了一瞬!
庙外的雾,停了。
庙里的石像,更黑。
而香灰塌下去的那一半,露出了底下极淡的一道旧纹!
…。。。
…。。。
几乎就在那道旧纹露出的同一息。
白水河边。
长乘猛地一怔!
那一下太明显了。
他原本一直压着眉眼,听着这片山水深处那些尚未散尽的旧气。
可此刻,他整个人像被什么从胸腔里狠狠拽了一下!
下一瞬,长乘猛地蹲下身。
手掌重重拍向地面!
“啪!”
湿冷的石面被他掌心一压,水汽四溅!
几人全都看向他。
陆沐炎心口本就闷,被这一声惊得指尖一紧。
迟慕声立刻起身:“乘哥?怎么了?!”
长乘却像根本没听见。
他的掌心贴着地面,眼底那点温和彻底没了。
水声、鱼跃、湿石、山影,所有东西在这一刻都像被他强行拨开。
蠃母司山神的神识,顺着地脉往远处猛地探去!
越过白水河,越过山腹暗流,越过一层又一层潮湿的石骨,直直撞向梵净山方向!!
那里,有东西动了
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