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必算真正成型的法门。
可某种属于离火的感知,显然已经在她身上慢慢醒了。
离火的能力,正在一点点开。
昊儿不可能没有察觉。
可这位白帝少昊……
太安静了。
安静得甚至不像他。
长乘的目光越过风雪,落到前方少挚的背影上。
少挚走在队伍中段,衣摆被风吹得微微扬起,肩上化蛇缩成圆滚滚的一小团,翅尖那点猩红在雪光里一闪一闪。
他从头到尾,都没再多说什么。
不问。
不点破。
也没有看陆沐炎。
可正因如此,才更像有事。
长乘眼神轻轻一划,微微眯了眯。
风过,雪亮。
日头越来越高。
白雪如碎银般铺满山路,叫这份沉默更显得深。
…。。。
…。。。
抵达大本营后,七人原本想着,能不能想法子引导谁上去,现纳若的尸体。
可来这儿的人,大多都是来登顶或旅游的。
路线和他们昨夜摸过去的那条完全不一样。
昨夜他们循着歌声,被雾带着,一路摸到雪线附近那片偏僻地。
普通登山客不会去。
向导也不会带人去。
若硬说,反倒更会引人怀疑。
大本营里已有不少人醒了。
有人在收拾睡袋,有人端着泡面碗坐在门口呆,有人正抱着氧气瓶吸两口,还有人刚从外头回来,脸被风吹得通红。
见几人这会儿从外头回来,竟还有人惊讶地同他们打招呼:“哎?你们昨晚不是上去了?登顶了?”
迟慕声面不改色,张口就来:“昨晚雾太大了,想着挑战一下,没想到失败了。下撤吧,体力不够,下次再来。”
他说这话时,语气自然得很,眉眼间甚至带着一点挑战失败后的疲惫和无奈。
倒还真像是个只是个不自量力、半夜冲顶未果的驴友。
对方“哦”
了一声,倒也没怀疑。
还有几个热心的人看他们脸色不太好,想塞些热水、巧克力或者氧气给他们。
“喝点吧,看你们脸都白了。”
“要不要吸两口氧?别硬扛啊。”
“下撤也对,命要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