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点头。
然后——
眼神,不约而同地全看向了风无讳。
风无讳也跟着点了点头,结果一点完,才现不对。
不只是迟慕声看他,陆沐炎看他,白兑看他,艮尘看他,就连长乘都含笑朝他这边看了一眼。
风无讳眨了眨眼,整个人都警觉起来:“……都看我干啥啊?”
他顿了顿,嗓音都拔高了半截:“……我,我出去就能没有危险了?!”
几人不说话。
就盯着他看。
那眼神意思再明显不过——
你最安全,你必须去。
风无讳咬牙,脸都快皱成一团了:“……知道了!!!”
他一甩手,转身去买帽子和口罩,步子踏得震天响,像每一步都在踩这群毫无生死情谊的混账东西。
没多会儿,他还真把东西买回来了。
几人终于换上了黑帽、黑口罩,连帽檐都尽量压低。
风无讳甚至还多买了几瓶防狼喷雾,一脸沉痛又愤怒地一个个到他们手里:“不能动炁,巽宫的职务之一就是核查世间这些奇异怪事,别给我惹事……”
他说着,又咬牙强调:“再遇到这些事儿,就防狼喷雾喷他丫的,不准上树,不准上房,不准闪现!!”
几人理亏,破天荒都没反驳。
只默默点头。
那画面实在荒诞又好笑——
一群刚从哀牢山地下爬回来、能一招劈穿岩层、能一剑斩断伥鬼丝、能在洞里掐诀布阵的各宫翘楚。
此刻却老老实实地,一人攥着一瓶防狼喷雾,听风无讳训话。
…。。。
…。。。
太阳高照。
几人换上便装,又压低帽檐,戴着口罩,沿着县城里几条蜿蜒的小路走。
看上去,竟真像几个团伙作案后准备低调转移的小偷。
后来,到了汽车站。
一看人多,几人又立刻缩了。
最后,硬是藏到了旁边一栋上锁旧楼的三楼平台,隔着栏杆偷偷观察售票口与候车厅动向。
艮尘维持穿墙洞口,白兑站最里,少挚靠着墙,陆沐炎蹲在楼梯拐角,迟慕声半探着头看下头。
长乘还认真分析了一下这个角度万一有人追过来该往哪边撤。
然后——
他们又把风无讳派了出去排队买大巴票…。。。
风无讳下楼的时候,整个人都麻了,嘴里还在骂骂咧咧:“我是个屁的玄极六微,我就是巽宫最底层的牛马……最底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