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老缚,你刚代管震宫几个月,就准备留下一腚的屎,等着你那高高在上的雷祖大人给你擦!?”
裂霄额头青筋都暴了起来。
可他愣是一句都不敢顶回去。
只能死死咬着牙,把那股火全往自己胸腔里咽。
启明见他脸色实在难看,倒也没继续往死里压,骂到这里便收了些:“回去,把震宫的指挥体系重新梳理一遍。三日之内,我要看到新的调度方案!”
裂霄闷闷应声:“是。”
说完,他转身便出了大殿。
紫袍掠过门槛,猎猎作响,背影比来时沉重了不知多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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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到了这里,五宫的主要汇报,便算走完了一轮。
离宫,仍未获准参与。
若火独眼微阖,端坐殿中。
他一直都没说什么,只安静听着各宫战报,一句句,一条条,听完了别人的奔波、失误、推进、布局。
也听完了院长那几句看似骂裂霄、实则敲打众人的话。
可淳安和灼兹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那种不好看,不只是被晾在外头的不甘,更有一种火苗被按着不许出手的憋闷。
终于,淳安深吸一口气,开口:“若火师尊,弟子有一言。”
若火那只独眼缓缓转过去,看着他。
“启明院长不让离宫众弟子参与,弟子不敢妄议。但弟子思量,火部并非无事可做——”
于是,淳安把此前想好的那一套说辞又讲了一遍。
从“火克金”
到“雷火相生”
,从“离火之眼可破幻术”
到“暗火辅助不露锋芒”
,一条一条,条理清晰,掷地有声。
淳安显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已经在心里翻来覆去盘过很多遍。
灼兹在一旁也立刻帮腔:“师尊,我们就伪装成各宫辅助,不穿红袍,不露火炁,只做暗中的火,谁能现?”
其实,这些话,谁都听见了。
启明也听见了。
若火也沉默了很久。
久到淳安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你们的想法,我都知道。”
若火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但院长不让离宫动,不是怕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