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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一刻。
陆沐炎忽然歪头,直勾勾看向长乘。
那目光,像突然想起某句被她压在记忆角落的话:
“乘哥。入院前,在医院的时候,你是不是和我说过——肙流的人,最近一次出来,是四百八十年前?”
空气,再次一滞。
艮尘和白兑的目光,划过长乘的脸,都有些诧异。
仿佛意外——长乘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
长乘一愣,很短。
然后他开口,声音平稳:“嗯,是的,院内事迹碑是这么记载的。我见过。”
太平稳了。
平稳得像把某种不自然,压得极深。
众人陷入深思。
没人察觉那一丝微妙。
可风无讳——
他转身去挡伥鬼丝的时候,那余光,却暗暗地,落在长乘身上。
像风在暗处摸到了一根绳结。
没拉。
却记住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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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仍在继续。
可腐宴主的攻势,又弱了一截。
众人终于能喘一口气。
陆沐炎在喘息间,迅速整理:
“四百八十年前,雷祖在哀牢山死过一次。”
“上一世的季氏一族,又在哀牢山设下法阵。”
“这一世偏偏都是震宫的人在哀牢山死伤最多……”
她抬眼,眼神笃定得像火钉:“腐宴主,定是需要震炁,所以才需要雷祖,二者密不可分。”
艮尘挡下一道伥鬼丝,头也没回,语气却困惑:“腐宴主为何需要震炁?”
“此刻交手,我确定腐宴主属坤,与我同土无疑。”
“震炁属木,本应克制它,它应退避三舍,它若需要生助……按生克,理当需要生助它的炁属,比如…。。。。”
他顿了顿:“…。。。目前最弱,也是自然界即将灭绝的离炁。”
“若是之前四千年离祖尚未出世,也就罢了,但……小炎师弟此刻就在这里。”
“而据我的观察,腐宴主的攻击…。。。”
说着,一道伥鬼丝朝着几人来,艮尘竟并未出手阻挡,而是——
退了一步!
下一刻,那伥鬼丝直直奔着陆沐炎去!
几人一惊!
长乘刚要出手阻拦——
可下一刻!
那伥鬼丝,在将要触碰到陆沐炎的一瞬间——
“啪——!”